陸宴欽看著倉庫後面的樹林堅定地說道:“我剛才看了一下,溫初應該是從那邊逃走的。而且繩索上面有血跡,所以我認為她應該受了傷。現在她肯定就在這片區域,我實在不想走開,我只想去救她。”
羅伯特沉默了幾秒,緊跟著拍了拍陸宴欽的肩膀說道:“行吧,既然你想留在這裡,那我們就先回去了,然後再調集人手過來支援你。當然,如果你在這裡有任何的發現,也記得要第一時間通知我。”
陸宴欽點了點頭。就這樣,羅伯特帶著傅令儀等人一起離開了。而其實傅令儀知道陸宴欽要留下的時候,心裡也是不願意離開的。
雖然她知道她幫不上什麼忙,可是當她清楚溫初就在這周圍的時候,她就只想著能夠儘快找到溫初。但是羅伯特卻說了她,於是她才勉強地同意了回去。
而伊莎貝拉則扶著傅令儀一起坐上了車子離開。在離開之前,她視線看了一下陸宴欽的背影,眼裡閃過了一絲冷笑——溫初現在下落不明的,陸宴欽即便留在這裡也沒什麼用。
於是她放鬆了警惕。也就是這一刻,伊莎貝拉才覺得陸宴欽或許也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精明。
隨著傅令儀坐上車後,伊莎貝拉走到了後面的車子,開啟車門坐進了裡面。接下來車子啟動往公路上開去了。
車後座,伊莎貝拉靠坐在椅背上,視線望著外面的景色,心中閃過了嘲諷——明明倉庫裡面什麼都沒有,陸宴欽卻還要留下來。
不過也好,反正陸宴欽沒有跟著一起回王宮內,那麼她就可以有更多的時間可以去聯絡溫齊彥了。
一整個晚上,她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而特意出現在了傅令儀和陸宴欽等人面前,到這會兒其實她已經有點困了,於是便在車後座內休息了一下。
車子開了將近一個多小時後,所有人才回到了王宮內。
伊莎貝拉陪著傅令儀回到房間內,特意安慰了一番,並且勸說傅令儀休息,跟著才離開了。
只是她離開王宮之後卻沒有回到自己的住宅區,而是讓司機開車前往郊區的某個私人住宅區域。
車子開了半個多小時後才終於停了下來。伊莎貝拉開啟車門下車看了看四周圍,並且吩咐司機留意周邊的情況,緊跟著才走進了屋子內。
而此時的屋子內,溫齊彥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捏著一杯酒,臉色看起來很陰沉。直到聽見門口有動靜,抬眼一看是伊莎貝拉來了,這才站起身來。
伊莎貝拉脫下風衣,臉色有些難看,視線掃了一下溫齊彥以及正垂著頭站在溫齊彥面前等待著指示的那幾個綁匪們。
這時她抬步走上前,一把將桌上的東西全都掃在了地上,跟著冷聲呵斥道:“我養你們是幹什麼用的?溫初被綁在了椅子上面,你們竟然還能夠讓她給逃跑了!再說了,她就算逃跑也已經受了傷,結果你們連她現在在哪裡都不知道!既然這樣,那我留著你們做什麼?”
綁匪們一個個都低著頭,不敢吭聲。只有為首的手下壯著膽子開口解釋道:“伊莎貝拉公主,抱歉,我們也沒有想到溫初她竟然會偷偷地掙脫掉繩索,然後從通風窗給爬出去。不過她在爬出去的時候,我們已經發現了,只是要追趕她的時候,她已經跑進了樹林裡面,再加上天太黑,所以我們才很難找到她……”
“夠了!我不想聽你說這些!”伊莎貝拉厲聲打斷她,並且說道:“只要溫初不見了,這就是你們的失誤!不要在我面前找任何藉口!你們這群廢物!”
而就在這時,溫齊彥終於開口了說道:“行了,伊莎貝拉,就算現在罵他們也沒有任何用。再說了,我已經加派了人手擴大範圍去尋找溫初了。溫初既然受了傷,想來她應該跑不了多遠。不管怎麼樣,天亮之前我想應該就能夠找到她。”
伊莎貝拉閉上眼眸深吸了一口氣,好不容易才將心中的怒火給壓了下去。緊跟著她就坐在了沙發上,抬手揉了揉額角,語氣不耐煩地說道:“你最好能夠在天亮之前找到溫初。因為現在王宮那邊已經加派人手往北郊地區那邊進行搜尋了,而且陸宴欽現在就在倉庫那裡守著。被他找到了溫初,那就麻煩了。”
溫齊彥眸光深沉說道:“陸宴欽竟然在倉庫那裡?看來他是鐵了心要找到溫初為止了。不過沒關係,陸宴欽到底不是A國人,再說了,他對這邊的地理環境也根本不熟悉。我覺得他應該沒那麼容易就能找到溫初的。”
伊莎貝拉聽到這話沉默了一下:“最好是這樣。只要他找不到溫初,那麼週三的冊封儀式溫初就無法進行了。而且傅令儀已經把這個訊息給釋出了出去。到了那天,全球媒體都見證的情況下,結果冊封儀式上面主人公卻不見蹤影,我看傅令儀要如何交代。”
說到這些,她忍不住勾了勾唇角,腦海閃過的全都是傅令儀面對著一群媒體記者們而感到尷尬的畫面。
溫齊彥入坐在了沙發前,並將剛才的酒遞給了伊莎貝拉,說道:“放心吧,溫初不見了只是一個小插曲。憑藉我們派出去的那些手下對北郊地區的熟悉程度,想來溫初是逃不過我們手心的。”
而這會兒伊莎貝拉似乎也認為溫齊彥說得有道理,於是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不管怎麼樣,最好天亮之前找到溫初。”
就在這時,溫齊彥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看了一下來電顯示,隨即按下接聽鍵。
很快電話那邊傳來了手下的聲音:“溫先生,是這樣的,我們在北郊邊上的附近住戶發現了地上有一些血跡。當然我們無法清楚究竟是不是溫小姐的。所以現在我們正在加派人手從四周圍開始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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