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電梯
看見“結束了”三個字時,傅光躍渾身的血液都涼了。大約是剛醒,腦子還不清楚,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結束的是什麼。是他們之間模糊的關係嗎?昨晚面對瑞寧的求助,他選擇拒絕對於瑞寧來說是錯的嗎?
動作僵硬地,他撥通了瑞寧的電話。
對面的聲音很輕很柔,帶著淡淡的病氣:“喂?小傅總。早上好。”
“早上好。”傅光躍冷靜了些,強裝淡定地解釋說,“昨晚我不能不拒絕你,oga特殊時期貪戀alpha的味道和體溫是本能,你不清醒,我不能趁著你沒有思考能力的時候做那種事情。Alpha怎樣都不吃虧,但你是oga。”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分鐘,在兩聲輕咳後才回答:“不用解釋這個。我只是還有些不舒服,沒有生氣。”
傅光躍鬆了一口氣。
“你為什麼覺得我會生氣?”瑞寧追問他。
傅光躍遲疑兩秒,說:“你說結束了。”
瑞寧很是無奈:“我是說特殊期過了,跟你說一聲,攤攤在你家這些天麻煩你啦,我再休息一天,晚上去接它回家。”
原來是指特殊期過了?
傅光躍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後知後覺的他才發現自己剛剛有多麼恐懼瑞寧說的結束指的是他們的這段關係。
“哦,不用著急。”傅光躍說著話,目光在空間裡尋找著攤攤的背影,最終在窗簾前邊找到了這位主子。
貓主子又有一種不顧人死活的感覺,對著新窗簾伸出了爪子。
可不能再被抓爛了。
回想上次借了聞春紀的光插隊訂窗簾的時候,約維納十分嚴肅地問他上一幅怎麼樣了,他說被貓抓壞的時候,約維納的表情就相當難看了,想來如果不是看聞春紀的面子,他肯定沒辦法從那個工作室再帶走任何一條布絲。
一個飛身,傅光躍把攤攤抱在懷裡滾離了窗簾,攤攤因為壞點子被打斷顯得相當不高興,喵喵喵地叫個不停,而電話那頭的瑞寧聽見這一串的動靜也不可能保持沉默。
“怎麼了?我怎麼聽到攤攤一直在叫。”
傅光躍抬手拍了一下不乖的小貓的屁股,解釋說:“在保護我的窗簾。攤攤怎麼那麼喜歡抓窗簾,帶它去醫院看過嗎?”
“這個啊。”瑞寧有些不好意思,“別人家的小貓可能是為了磨爪子,它的話應該只是提醒人它餓了。你是不是挺久沒有餵它了?”
確實很久了。
攤攤是個飯桶,傅光躍的計劃裡睡前還會給它倒一碗貓糧,可昨天發生的事讓他幾乎失去理智,哪裡還記得給貓倒貓糧。
傅光躍小聲和攤攤道了歉,起身去找貓糧,又聽見電話那頭說道:“要不我還是現在去接它回家吧,太麻煩你了,今天是星期六你應該在家對吧?”
“不用。”傅光躍將貓糧倒進了碗裡,看著攤攤像個火箭一樣衝到了碗前邊暴飲暴食,活像餓了三天。臨時鏟屎官有些心虛也有些委屈,“你休息吧,攤攤吃飽了還是很乖的,我今天也沒事。”
“它是我的貓,我又不是不知道它一天吃幾頓!”瑞寧的語氣裡還隱隱有些生氣,“好了,不要再說了,我已經出門了,馬上去接它回家。”
瑞寧結束通話了電話,傅光躍也不爭取什麼了,只能趁著攤攤吃貓糧的時候幫它收拾東西,活像一個離異的父親等孩子媽媽來接在他這過週末的孩子。
門鈴響起的時間比傅光躍預想的要快,他也沒多想,開門的時候還說著:“外邊冷,進來坐會兒吧,我請你吃點心。”
話說完了,一抬頭才發現外邊站著的不是瑞寧,而是趾高氣昂抱著胳膊的聞春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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