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沒有?”聞春紀的嘴角完全壓不住了,一雙眼睛又亮又圓,像是想把瑞寧從頭到尾不漏一絲細節地打量一遍,“你是藝人嗎?”
傅光躍看著有些不爽,伸手從外套裡抽出帕子,抬手幫瑞寧擦掉了嘴角殘留的巧克力,幫他回答:“他是個畫家。”
聞春紀根本不在意傅光躍的行為,反而離瑞寧更近了一步,說道:“畫家?正好呀,我們差不多,我也是搞藝術的,主要還是搞話劇,但是演員的舞臺妝都是我自己研究的。”
傅光躍回想起聞春紀畫的那些誇張的舞臺妝,只覺得如果這位聞老師不對自己的技術那麼自信,說不定他的話劇臺下會比現在熱鬧百分之二十。
“你算哪門子畫家?”傅光躍譏諷道。
聞春紀白了他一眼,轉向瑞寧時瞬間變了臉,喜笑顏開地問:“可以抱抱你嗎?”
“嗯?”瑞寧雖然也對聞春紀的要求有些詫異,但還是點頭同意,甚至張開了雙手,問,“怎麼抱?”
聞春紀整個人都撲了上去,雙手從瑞寧腋下穿過,抱住了整個背。瑞寧的表情從一開始的詫異變為了無奈,將張開的雙手輕輕地撫在聞春紀身上。
“怎麼像個小孩子一樣啊。”
瑞寧這樣感嘆。
傅光躍看著心癢癢的,莫名很嫉妒他這個老同學。因為都是oga,這樣抱來抱去也不會讓人覺得太冒犯,他這個alpha要是張口就要抱抱,怕是要逼得瑞寧打110了。
或許是他們在外邊耽擱地太久,在工作室裡邊的約維納便找了出來,沒好氣地抱怨道:“客人等不到,連線人的也不見了?”
“抱歉呀,我們耽擱太久了。”先道歉的是瑞寧。
聞春紀終於捨得從瑞寧身上離開,而後手又靈巧地抓住了瑞寧的一隻手,將他往工作室裡牽,儼然將他這個老同學甩在了一邊。
“走,我帶你挑。”
傅光躍看著兩個oga遠去的背影,說不出一句話來,落寞著,突然見瑞寧回過頭對他招招手,給他比了個口型。
——快來。
傅光躍就此原諒了這個有聞春紀存在的世界。
挑選窗簾的過程還算順利,雖然約維納對他這種不愛惜自己作品的行為非常不高興,但因為有聞春紀的牽線,約維納還是承諾讓他和瑞寧下週末一起來找他取貨。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挑花樣和布料的過程。
他原本計劃著能和瑞寧一起討論著樣式和布料,奈何他想要的全讓聞春紀那傢伙佔了去。一整個下午,他的爪子就沒放開過瑞寧,晚上離開時,還一直嚷嚷著要請他們吃飯。
說的是“他們”,但他清楚,這姓聞的只是想請瑞寧一個罷了!他只是順帶的!
不過,晚餐邀請瑞寧並沒有答應,給出的理由是自己有些累了,想盡早回家休息。這一天,瑞寧的憔悴眾人看在心裡,他這樣說,聞春紀也不會強迫他,就只能退一步,越了下週末。
回家的路上,瑞寧沒有休息,反而主動提起了聞春紀,當著傅光躍的面誇聞春紀性格好。
傅光躍雙手摳著方向盤:“哦。”
瑞寧像是突然起了什麼興趣,往駕駛座的方向湊了一點:“小傅總,我和春紀關係好,你不高興?”
傅光躍繃著臉:“春紀?”
瑞寧怔了一下,笑出了聲:“怎麼這個反應啊,真是的。聞老師今天還問我跟你什麼關係呢。”
傅光躍紮紮實實地被嗆了一下:“他問這話什麼意思……你怎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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