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橡雨猶豫了一下,試探性地說:“等等唄,今天就想吃這家烤魚。”
“好。”傅光躍答應了,看了一圈,等待的地方已經沒有椅子了,好在他們手邊還有個大理石花壇,壇邊上也坐著幾個人。
“這裡。”傅光躍先坐下,又輕輕把林橡雨拽到了自己身邊的位置。
林橡雨嘟囔了一句“好涼”,彎腰把籠子放在了地上。
安安靜靜地並肩坐了兩分鐘,傅光躍覺得,得找點話聊,想來想去,只問了林橡雨為什麼想吃這家烤魚,林橡雨只說忽然想吃,額外說不出什麼道理。
本來也是刁鑽的問題,傅光躍當然不會追問。
但藉由這個問題,林橡雨也打開了話匣子,抬手輕輕拽著傅光躍的衣袖,小聲地試探性地問:“你們公司海選的名單你知道了嗎?能不能跟你打聽一個人。”
傅光躍當然知道,名單也不是保密的,但凡林橡雨上網就能看到,但他看著oga一臉虔誠的模樣,他決心趁火打劫,示意讓oga湊近點再說給他聽。
“你要打聽誰?”傅光躍壓低聲音問。
林橡雨抿了抿唇,說:“叫竹逐,第一個竹是竹子的竹,第二個竹是追逐的逐。怎麼樣?她透過海選了嗎?”
傅光躍仔細一想,沒什麼印象,只得當著林橡雨的面掏出手機去查負責人給他發過來的名單,在以分數排序的名單裡,在倒數第二個名字看見了她的名字。
“是這個吧?”他問。
林橡雨開心地點點頭,由衷地為竹逐高興:“真好。”
傅光躍不敢拆穿,以竹逐的排名,踩線入圍,如果不是後期逆襲根本沒有得到前十名的可能,不到前十名,以公司目前的資源狀況,根本就分不到好資源。
兩人又天南海北地扯了幾句,林橡雨忽然說困了,又不忍心放棄排了那麼久的烤魚,只好囑咐他到他們了叫自己起床。
傅光躍任憑林橡雨靠著肩膀,自己則用手機調出了竹逐的資料。林橡雨對她的在意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
竹逐,oga,18歲,一所普通本科院校的新聞與傳播學院大一新生,沒有特長,但長得不錯,可以朝演藝圈發展。
正想著她究竟有什麼魔力讓林橡雨這麼掛念,尚臻發了一個大體積檔案過來。
尚臻:老闆,這是我給林先生找的房源,您看看?
點開檔案,尚臻甚至給各處房源彙總成了一個PPT,先按價位分了三個板塊,每一處都做對優缺點對比,但有幾處房源他都標了意味不明的星號。
傅光躍當即問了星號的意義,於是便收穫了尚臻的三個壞笑小黃臉。
傅光躍:壞笑是什麼意思?
尚臻:意思是,也適合老闆您,這幾處房源,領居都還空著。
有時候,傅光躍能明顯感覺到他這個助理為他操碎了心。他揉了揉太陽穴,想起了昨天林橡雨質問他的話。
——想要我去住你幫我找的房子嗎?我們會是領居嗎?還是說,你會直接邀請我租住在你家?
他生不出再算計林橡雨的心思。
服務員叫到了他們的號,傅光躍也順勢叫醒了林橡雨,帶著迷迷糊糊的oga坐進了屋內。桌面尚且潮溼,服務員把選單放在了桌面,問他們:“請問二位吃什麼口味。”
林橡雨迷迷糊糊地回答了,但很難聽清,服務員只得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傅光躍。傅光躍連蒙帶猜,點了份青花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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