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寧?你,你怎麼在這?”
“嗯……來幫忙。”林橡雨說完又指了指聞春紀和負責人的方向,“來幫春紀的忙。”
如果說化妝室的眾人一開始還對聞春紀的話有所懷疑,看到傅光躍的反應後就立刻對此深信不疑。
負責人深吸了一口氣,幾句話就跟傅光躍說明了情況,直言:“傅總,你既然親自過來那就你來給個準話,我是你找來的,聽你的。”
傅光躍繃著咬肌,視線掃過氣憤的總負責人和鼓著腮幫子的聞春紀,最後還是把視線轉向了這個屋子裡最後的希望。
“瑞寧你怎麼看?”
“啊?”看到傅光躍把決定權丟給了自己,林橡雨也犯了難,糾結一番,實話實說,“可以改一改,我感覺他們的妝還可以再完美一點。相信我的話,我和春紀幫忙唄。”
傅光躍幾乎沒有思索,點頭說:“聽瑞寧老師和聞春紀的。”
“耶!”聞春紀原地一蹦,朝所有人比了個“耶”,沒看總負責人一眼,直接跟林橡雨明確了分工,“瑞寧你來給他們改妝,我來給他們改衣服。”
“嗯。”林橡雨答應地勉強,在場幾十個人,他就算是兩隻手同時畫也畫不完,便把視線投向了傅光躍。
他和傅光躍是有默契的,不必多說,福至心靈。傅光躍到總負責人旁邊小聲商量了幾句,負責人便點頭答應了來給林橡雨打下手。
“來吧,瑞寧老師,給我們說說你什麼想法。”
“麻煩啦。”林橡雨雙手合十給一眾化妝師道了謝,拿過放了定妝照的平板簡明扼要地說了自己的想法。
化妝師們也沒多說什麼,得了要求就開始上手改。
化妝室內,所有人有條不紊地忙碌起來,而聞春紀則拿著針線剪刀,直接在人身上改起了衣服,動作又快又麻利。
來維持秩序的傅光躍反而成了最無助的人,哪哪都插不上手,幫不上忙,最後只能溜到林橡雨身邊捧起了裝滿工具的化妝盒。
林橡雨沒回頭卻知道他來了,還調侃他:“來幫我忙啊?現在能認清了嗎?”
傅光躍驕傲地揚起頭,直言:“認全了,不然你隨便說一個看我拿得對不對。”
“這麼厲害啊。”林橡雨笑了兩聲,沒有對他進行考驗,“我相信你,那你今天就是我的首席小助手了。”
傅光躍沒有撒謊,林橡雨也沒有信任錯人,傅光躍不僅認對了所有的工具,甚至還能預判林橡雨的需求,惹得林橡雨扭過頭由衷地說了句“真棒”。
不過傅光躍並沒有在化妝室待太久,半小時後就被一通電話叫走了。
有驚無險,在公演開場前兩分鐘,林橡雨終於畫完了最後一個oga的妝,緊繃了好幾個小時的神經一放鬆,睏意隨即湧了上來,見沙發空著便直接在上邊睡了。
他是伴著不遠處舞臺的嘈雜入睡的,醒來時聲音還在,眼前卻多了個人。
傅光躍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此刻正半蹲在沙發前數著他的睫毛,似乎是沒預料到他會突然醒過來,所以猛地對上他的眼睛後便楞住了。
此刻,alpha黑色的眸子裡倒映的,全是oga睡眼惺忪的模樣。
“你回來啦?”林橡雨撐著身子坐起來,將沙發的另一半騰出來給傅光躍,“坐吧,蹲著怪累的。”
“好。”傅光躍頷首,坐下後才說,“累壞了吧?打擾你了,沒想到你在這兒休息。”
“不打擾。”林橡雨向他攤開手心,“付我工資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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