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染髮
兩人回到他們落腳的酒店,林橡雨外賣訂的原料也剛好送到酒店的前臺。傅光躍掂了掂袋子的重量,試探性地問:“染一個頭發要這麼多東西?”
“對啊。”林橡雨走在前邊刷開電梯門,“染頭髮很麻煩的,小傅總你個大學霸這都不知道啊。要先漂,然後……”
傅光躍話聽了一半,低頭仔細去看袋子裡的東西,越看眉頭皺得越緊,笑容也慢慢消失了。
“幹什麼?這副表情。”
“我就是覺得……你看過原料表嗎?”傅光躍拿起一盒染髮膏,指著上邊密密麻麻的英文說,“你看,我感覺都快趕上元素週期表了,要不回國再染吧,我怕對你頭皮不好。”
林橡雨的表情即刻便垮了,沒好氣地朝傅光躍冷哼一聲,一把將傅光躍手上的所有東西都奪回了自己手上:“嘁,我不識字,不識字行了吧。我這種沒讀過幾天書的文盲oga看不懂什麼配料表也不知道什麼元素週期表,我只知道它們的上色效果最好,用了我的頭皮也不會長疙瘩,哼。”
電梯門開了,林橡雨頭也不回地向前走去,傅光躍則無措地追在他身後不敢被拉開距離,怕今晚進不了門。
林橡雨不跟他說一句話,回到房間就鑽進了浴室關上了門。他只帶了一部分的產品進浴室,還有半袋的染髮膏留在了床旗上。
傅光躍過去把那些染髮膏的外包裝仔仔細細看了一遍,自己上網查了資質後依舊不放心,還給相關領域的同學發了圖片麻煩他們加急看看對身體有沒有害。
他那很久沒見的老同學先是給他扣了一個問號,約摸過了十分鐘才給他發來一條又一條的長語音。他只聽了前邊的幾條,而後便被林橡雨揪了頭髮。
“傅光躍,你在幹什麼呢。”林橡雨頭上頂著髮絲漂白劑把玩著剛剛從傅光躍頭上拔下來的一根頭髮,“頭髮絲還挺硬……這是什麼話?好彈,你還認識俄羅斯朋友?”
傅光躍連忙把手機按滅,欲蓋彌彰地說:“沒什麼,就一個很久沒見的朋友突然來跟我說點事情,小事。”
林橡雨輕輕瞇起眼睛湊近了他,用自己的鼻尖抵著他的鼻尖:“傅光躍,你撒謊了,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是不是讓你朋友幫你看配料表了?”
傅光躍喉結一滑,有點驚訝:“你還會俄語?”
“才怪嘞。”林橡雨嘴角一揚,翻身坐在了床尾,床墊也隨著他的動作上下回彈,“我不會俄語,但我知道你傅光躍的表情是什麼意思。我說你這個alpha怎麼回事啊,爹味那麼重。”
傅光躍繃著咬肌,他不是第一次聽林橡雨這麼說他了,但無論幾次都沒有辦法對這句話釋懷:“沒有,就是擔心你。”
“我說有就是有。”林橡雨毫無預兆將傅光躍撲到在了床上,用手肘壓著他的胸口,“爸爸,你怎麼這麼愛瞎操心呀?”
傅光躍撇過頭去:“別叫爸爸。”
“不叫爸爸叫什麼?叫爹地傅?”
傅光躍無奈地閉上了眼睛,拒絕了這場突如其來的調戲。林橡雨吐了吐舌頭,略帶遺憾地坐起,疊著二郎腿說道:“你別擔心那麼多,我買的都是正規品牌。我以前在巴黎的時候還不一定拿染髮膏呢,還偷偷拿邢甘燕的顏料來染,那個我承認,真的很傷頭皮。”
一聽這話,傅光躍像是背上被安了彈簧一樣從床上彈坐起來,一雙眼睛上下地打量著林橡雨現在的腦袋。
“以後不許了,顏料真的太傷皮膚了。”
“要你說啊。”林橡雨對著他的腰輕輕一推,“那時候沒辦法嘛,都窮成那樣了,一分錢都要掰成兩瓣花,又著急,有個顏料補補色已經很好了。”
“一分錢都要掰成兩瓣花了,還要給那個破畫家買顏料?”
林橡雨楞了一下,而後也被自己當年的行為氣笑了:“沒辦法嘛,那時候年輕,就覺得都要緊著他,幻想哪一天他能畫出一副大作,這樣我們就能搬出小閣樓搬進大房子了。沒關係嘛,我現在不是想清楚了嗎?我不要他了,死都不要了,不要到處亂吃飛醋了。”
“我沒吃醋。”傅光躍沒有多做解釋,只覺得他讓尚臻想辦法把邢甘燕送到國外去還是對那個傢伙太仁慈了。
“哦,信你一回。”林橡雨哼哼笑了兩聲,戳著傅光躍的手臂說道,“你剛剛是不是說想染個藍毛?”
”。說沒我“:下兩了挪邊旁向馬立,驚大躍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