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橡雨不高興地鼓起了腮幫子,在心底偷摸地罵傅光躍,又聽傅光躍問他:“瑞寧老師,不是想要孩子嗎?特殊期都在想還錢的事情?心不誠?”
傅光躍覺得,能打敗林橡雨的執念的只能是更大的執念。尤其是對這種處在特殊期中,腦子遲鈍到連八十除以三最大整數是多少都要藉助手機計算器來算的oga,這種粗暴的方法最管用。
“傅光躍,我想要個孩子。”
“嗯。”
“再試試標記我,好不好?多試幾次,我不怕疼,你也不許嫌我麻煩,標記我,讓我打上你的烙印,讓我完完全全地屬於你……”
……
特殊期中的AO清醒的時間很少,大多時候都在憑著本能在行動,即使林橡雨不做要求,傅光躍也會情不自禁地對他進行完全標記。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直到完全標記成功亦或者支撐他們進入特殊期的資訊素被耗盡。
這場期盼了許多年的特殊期持續了整整四天,四天裡兩人幾乎都沒有吃過什麼東西,只在清醒時喝過一點水,其餘時間不是在睡覺就是在嘗試標記,四天裡他們嘗試了無數次,終於在第四天的傍晚成功。
彼時林橡雨已經完全不能動彈了,軟綿綿地癱在床上,傅光躍亢奮地欣賞著那個新鮮的標記,像沒有理智的動物一樣輕輕嗅著上邊的味道,血腥味以及他們資訊素交纏的味道。
“瑞寧,我們成功了,你是我的了。”
Oga含糊不清地應著,又或許只是因為身上不太舒服導致的無意識呻吟。傅光躍搞不明白,只貼在他的耳邊告訴他:“不許洗掉,一輩子都不許,好不好?”
林橡雨沒有清晰的回答,他便自作主張地說:“默認了就不許反悔,瑞寧,不管誰來了,誰回來了,你都只能是我的oga了。我們結婚好不好?”
依舊沒人回答。
林橡雨一直都是有意識的,他能感覺到標記完成,也能聽見亢奮的alpha跟他說的話,問的問題,能清楚地感受到alpha對著他呼吸、親吻以及一切帶有佔有意味的行為。他想要給alpha回應,但連日粒米未進讓他的身體虛弱到連睜開眼都很困難。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夜幕降臨,傅光躍也結束了完全標記後的亢奮安靜地躺在了林橡雨的身邊,手還在身邊人的腰上,不一會兒就響起了均勻的呼吸聲。
Alpha睡著了。
林橡雨很累,但大腦很活躍,抑制不住地去想很多事情,從小時候剛記事的時候開始,連一些已經被藏在記憶深處的回憶都被他找了出來,精細地像是大腦在給他進行死前的走馬燈。
不知過了多久,一個格外清晰的聲音鑽進了他的耳朵裡。
“瑞寧,瑞寧,醒醒,起來吃點東西吧。”
林橡雨這才意識到,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在大腦洶湧的回憶裡睡著了,意識所在之處從回憶到了夢境。
睡過一覺,他恢覆了點力氣,艱難地睜開眼看向身邊的人。傅光躍似乎剛剛洗完澡,身上還穿著一件藍色的睡袍,手裡捧著一碗熱氣騰騰的小米粥一副要伺候他喝的樣子,稱得上賢惠。
“你笑什麼?”傅光躍問他。
“我笑了嗎?”林橡雨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的嘴角果然是上揚的,他收斂了嘴角,說道,“沒什麼,就是想起來,剛剛標記完的時候我腦子亂得很,想起了很多事情,從我還是個小豆丁的時候到現在,就像是走馬燈一樣,我還以為,又要死在你床上了。”
傅光躍已經習慣了他這隨時隨地開這種不太健康的玩笑的習慣,面不改色地從碗裡舀出一勺粥喂到他嘴邊:“不會的。現在呢?現在腦子裡還亂嗎?”
林橡雨喝了一勺粥後輕輕點頭:“亂啊,怎麼不亂?現在比剛標記完的時候更亂。傅光躍,你是不是趁我腦子不清楚跟我提結婚?”
Alpha的動作僵住了,林橡雨的問題也有了答案。
“是。”傅光躍悶聲應了。
林橡雨心裡很不是滋味,倒是寧願傅光躍不認,他也好把這話當成是意識不清楚時的幻覺,可對方偏偏應了,還一副期待他的回答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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