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春紀有些驚訝:“怎麼決定去煙城了?雲城不好嗎?是不是傅家人怎麼你了?還是唐家人?你別怕,雖然景小四不知道去哪了,但他的人我還是能叫動一些的,誰欺負你我就幫你打誰。”
“你不知道呀。”林橡雨輕描淡寫地說,“傅家不是走丟了一個孩子才領養的傅光躍嗎?前段時間那個孩子找回來了,結果那個人也不是別人,就是我那個遭瘟的前任,說實話,我真沒辦法跟他待在一個城市裡。”
“我靠。”聞春紀霎時間目瞪口呆,“這麼孽的緣,那確實不能待在這兒了。沒事,你們去煙城,等他們把景小四找回來了我就去找你。”
“好呀。”林橡雨溫柔地承諾著,“春紀,你呢是我家小寶貝的乾爸爸,如果以後傅光躍那個神經病對他不好你記得要保護他。”
聞春紀的笑有些勉強:“你啊……幹嘛不說我們一起揍那姓傅的。”
“嗯。”林橡雨垂眼看著,溫柔地撫摸著凸起的肚子,彼時裡邊的小傢伙正在安安靜靜地睡著,“那就我們一起照顧他,給他很多份很多份的愛。”
聞春紀連連稱是,又說:“還有景小四呢,他也會很愛我們小漸熙的。”
夜靜悄悄的,院子裡的人心裡各有盤算,但嘴上都在展望著最美好的未來。
兩人一起聊了很多,直到凌晨五點多鐘天邊泛起了白他們才打著瞌睡回房,林橡雨這才驚奇地發現傅光躍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此刻正躺在床上睡著。
林橡雨剛剛上床就發現傅光躍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有些尷尬,林橡雨不得不斟酌著開口問:“嗯,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傅光躍啞著嗓子:“在你跟聞春紀聊他高中那些破事的時候,看你們聊得開心就沒打擾。”
“哦。”林橡雨躺下了,“半夜醒了就拉著他聊了幾句。”
傅光躍很敏銳地察覺到了異樣,問道:“你最近是不是經常不舒服,看你半夜都會醒,臉色也差。”
誠然,傅光躍的猜測是真的,但林橡雨也不願意對他承認,只怕這個alpha更加憎惡自己的孩子。
“沒有,自從懷孕開始我的作息就是亂的。”林橡雨主動靠近了傅光躍汲取著資訊素的滋潤,“睡吧,傅光躍,不要想太多,我特別好,這半年是我人生中最好的半年。”
有了資訊素的包裹,林橡雨的覺確實安穩了不少,雖然半中途被醒來的孩子踢醒了一次,但很快又閉上眼睛失去了意識,再醒來時已經是下午兩點鐘,他餓的心慌,急匆匆地到廚房找吃的,卻透過廚房通向外邊的窗戶和一個小女孩對上了目光。
那是個漂亮的小姑娘,背上揹著一個棕色的泰迪熊形狀的包,穿著一身藍色的牛仔揹帶褲,臉圓圓的,臉頰紅撲撲的,和他對上目光的一瞬間就從牆上摔了下來疊在了院子裡的草坪上。
“噯,你疼不疼?”林橡雨放下手裡的蘋果急匆匆地想外邊快步走去,遇上了正在給花澆水的聞春紀。
聞春紀問他:“怎麼了?匆匆忙忙的,小心肚子。”
“有個女孩摔在院子裡了,我得去看看,對了,你把醫藥箱拿來,我怕她哪裡摔破皮了。”林橡雨一邊走一邊囑咐,很快就在草坪上找到了人。
小女孩果然受傷了,這會兒正坐在草坪上看著紅腫的腳脖子,大概是摔下圍牆的時候扭到的。
“別怕,有叔叔已經去拿藥箱了。”林橡雨跪坐在地上幫女孩檢查著腳踝,“是不是很疼?以後不要翻牆知不知道?很危險的。”
小姑娘用軟糯的聲音怯生生地說道:“我爹地說,爸爸以前爬牆最厲害了。”
“你爸爸們教你什麼不好教這個。”林橡雨看著她腳踝上的紅腫,覺得不通知家長過來是不可能了,便向女孩討了她爸爸的電話號碼,“小姑娘,把你爹地或者爸爸的電話給我好不好?我讓他來接你回家。”
小姑娘沒有告訴他,而是直接把自己戴著手錶的手腕遞上前。
林橡雨點開了那個備註為“爹地”的號碼,等了約摸五秒鐘對方便接通了電話,那頭率先開口:“荔枝,怎麼了?爹地在忙,你找管家叔叔好不好?”
手邊裡傳出的聲音有些失真,可林橡雨認為自己死都不可能認錯那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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