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映雪收起攻擊,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中沒有勝利者的得意,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漠然。
隨即,她毫不留戀地轉身,徑直走下了擂臺。
……
在眾目睽睽之下,玉衡踉踉蹌蹌地走回了己方的豪華包廂。
剛一進門,那股強撐著的精氣神瞬間潰散,他雙眼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玉衡!”
“衡哥!”
包廂內的玉元震和隨從們大驚失色,連忙一擁而上,將他扶住。
此時的玉衡已經陷入昏迷,體表溫度高得嚇人。
玉元震面色凝重,一把將玉衡抱起放在榻上,二話不說,磅礴的魂力瞬間探入其體內。
“好霸道的火焰!”玉元震眉頭緊鎖,心中震撼不已。
他的魂力剛一進入,就遭遇了那股奇異紅火的瘋狂反撲。
那火焰不僅溫度極高,而且極其頑固,竟然能順著魂力灼燒他的靈魂,力量之強與他的魂力中的雷霆之力不相上下。
“你們都退開!”玉元震沉聲喝道,雙手按在玉衡丹田處,運轉魂力開始瘋狂驅逐那些火焰。
“我去請一位高階治癒系魂師來!”
兩個時辰後,一位滿頭大汗、臉色蒼白的治癒系魂師終於結束了治療。
他顫巍巍地擦了擦額頭的汗珠,虛弱地說道:“玉公子,你同伴體內的燒傷已經被治療得差不多了,外傷也已癒合。不過……”
他頓了頓,心有餘悸地看了玉元震一眼:“這燒傷他的火焰實在太過詭異霸道,若非您及時出手幫忙疏導,僅憑老朽一人之力,恐怕也回天乏術了。”
玉元震聞言,一直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他隨手丟擲一袋沉甸甸的金魂幣,語氣淡然:“多謝大師,這是診金。”
那魂師連忙擺手:“不不不,您的手下已經付過診金了,這……”
“那是他給你的,這是我給你的。”玉元震打斷了他的話,態度不容置疑。
“拿著吧,算是我對你額外付出的感謝。”
那魂師見狀,也不再多推辭,臉上堆起笑容,恭敬不如從命地將金魂幣收入囊中。
在這個世道,有錢能使鬼推磨,更何況是這種給自己送錢的好事,傻子才不要。
打發走魂師後,包廂內再次安靜下來。
玉元震坐在床邊,看著玉衡蒼白的臉龐,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剛剛在驅除火焰時,那種被灼燒靈魂的感覺……實在是太詭異了。】
他回想起剛才魂力接觸時的細節,背脊不禁升起一股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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