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啊老爹!你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
【那是昊天宗的絕學啊!越打越狠,越疊越兇!你倒好,居然陪著他一起對轟?】
【哪怕你開個天使領域稍微削弱一下也好啊!你倒是開啊!】
千尋疾急得恨不得把手邊的巨石給捏碎,臉都綠了。
身旁,尚未完全接觸頂級戰場的陸雪琪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滿臉困惑地問道:
“大供奉為什麼不躲呀?”
“明明可以避開鋒芒,為什麼非要往那大錘子上撞?”
“避其鋒芒再反擊,不是更好嗎?”
這一問,讓周圍的供奉們紛紛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
千尋疾更是感覺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
【連孩子都懂的道理!】
【躲一下會死嗎?躲一下又不會掉塊肉!】
他在心裡瘋狂咆哮,臉上卻還要維持著作為教皇的高冷與端莊,那種想罵人卻又不得不憋著的痛苦,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難道要他說:我家老爺子今天主打的就是一個騎士精神,講究的就是一個正面硬剛?
說好聽點叫騎士風度,說難聽點……這老登怕不是腦子真的進水了!
就在千道流硬抗了數十錘後,局勢突變。
唐晨見久攻不下,眼中閃過狠厲之色,終於祭出了壓箱底的搏命絕技。
“千道流,接我這招——炸環!”
咔嚓!咔嚓!咔嚓!
連續三聲清脆的碎裂聲響徹雲霄,唐晨前三環應聲破碎,化作最純粹的能量灌注進昊天錘中。
威力暴漲的巨錘,帶著毀滅性的氣息,再次壓下。
這一次,千道流的眉頭終於皺了起來。
面對這股失控般的爆發力,他不再選擇硬接,而是第一次向後飄退了半步。
雖然只是毫釐之間的閃避,但在場的人都看出來了——千道流慫了,不對,是開始避其鋒芒了。
千尋疾眼前一亮,長舒了一口氣:
【老登終於變正常了?】
【終於不犯渾了,知道躲了?】
電光火石之間,兩人已交手數百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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