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玉小剛連退數步，臉色煞白，雙目赤紅地瞪著張清玄，聲音因激動而變得尖利刺耳。
他猛地搖頭，彷彿這樣就能將剛才那番話從腦海裡甩出去。
“一定是武魂拖累了我！是我這該死的變異武魂配不上我！怎麼可能是我……是我拖累了武魂？”
“如果不是它，我本該是藍電霸王宗的嫡系傳人！”
“對，都是它的錯，我沒錯！”
說著說著，他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死死盯著張清玄，語氣帶著幾分哀求與扭曲的希冀：“您一定是在開玩笑對吧？是在考驗我的誠心！對不對？！”
“我的誠心天地可鑑，您收我為弟子吧！”
“我一定會不負您的教導的！”
張清玄神色淡漠，彷彿早已見慣了這種反應，他輕輕拂了袖口並不存在的灰塵，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呵呵，曾經我也遇到過跟你一樣的‘病人’。”
他目光掃過在場眾人，語調平緩卻字字如刀：“她們一開始，也沒有你這麼好的‘運氣’。”
“雖然她們的武魂並未退化到你這般境地，但也近乎廢人。”
“更慘的是，她們根基受損，壽元大減，甚至……甚至比不上一個尋常凡人的壽數。”
說到這裡，張清玄的目光重新落回玉小剛身上，帶著一絲審視：“但你的情況，與她們又有不同。”
“你的武魂，似乎生有靈智，屬於罕見的‘離體武魂’，而她們並無此等機緣。”
他頓了頓，看著玉小剛驟然收縮的瞳孔，緩緩揭曉那個殘酷的真相：“只因你天生體弱，先天魂力更是微薄得可憐。”
“你那擁有靈智的武魂，為護你性命，不得不自我犧牲，犧牲一些重要的東西……至於犧牲了什麼，我想，你現在應該能想明白了。”
話音落下，整個大殿一片死寂。
先前還帶著幾分輕視或不屑的目光，此刻徹底化為赤裸裸的鄙夷與嘲諷。
誰都聽懂了張清玄的言外之意——那所謂的“廢武魂”羅三炮，在覺醒時，由於玉小剛體魄太差，承受不了黃金聖龍武魂帶來的力量。
最後為保住玉小剛的命，才主動退化，甚至那半級先天魂力，恐怕都是武魂燃燒自身本源為他強行凝聚的！
結果呢？這個被救了性命的人，非但沒有半分感恩，反而理直氣壯地認定是武魂耽誤了他！
張清玄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令人心驚的平靜：“你的武魂自帶靈智，萬中無一，其本質之珍貴，在某種程度上……甚至不在六翼天使武魂之下！”
“如果未來培養得當，封號可期，超級有望！”
“轟！”
這話如同驚雷炸響，不僅玉小剛徹底僵住，連在場的劍鬥羅，雲凌月、甚至玉元震都瞬間失聲，瞳孔劇震，震驚的看向玉小剛。
六翼天使！那是傳說中的神級武魂，是武魂殿傳承的至高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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