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元仰天大笑,傲然道:“無知小兒!幾年前宗主唐晨力挫那武魂殿的千道流,自此天下誰人不曉我昊天宗威名?”
“這天下,我昊天宗若稱第二,誰人敢稱第一!”
“呵呵……”許瀾星搖了搖頭,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嘲弄:
“老雜毛,當初唐晨贏的那叫僥倖,你們昊天宗心裡當真沒點逼數嗎?”
此言一齣,整個大廳死寂一片。
按理說,唐元該暴怒才對。可奇怪的是,他怒容僵在臉上,拳頭緊握,卻遲遲沒有動手。
他那雙凌厲的老眼死死盯住許瀾星,瞳孔深處甚至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悸。
當年那一戰,他就在現場。
表面上,是宗主唐晨技高一籌。
可唐晨也身負重傷,昏了過去,被人抬回宗門!
等唐晨甦醒後,私下召集核心高層,面色凝重地覆盤了戰況。
那一戰,千道流受限於他心中那崇高的“騎士精神”,並未真正地全力出手,實力最多發揮了八成!
若是生死相搏,先倒下的必然是唐晨。
起初眾人不信,直到唐晨將每一個細節拆解分析——如何在受限環境下利用地形、如何硬拼他的攻擊,如何在最後關頭底牌盡出……眾人才驚覺,那個被譽為“天空無敵”的千道流,若是放開手腳,會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那一戰的勝利,是建立在無數“如果”之上的僥倖。
思緒回籠,唐元的心湖泛起驚濤駭浪。
【不對勁……當年那一戰,知曉內情者寥寥無幾,皆是各大宗門的核心高層。】
【這兩個不過十歲的小丫頭,為何語氣如此篤定?彷彿親眼所見一般?】
疑竇叢生,唐元強壓下心頭的躁動,眼神變得銳利如鷹隼:“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許瀾星與葉清歡對視一眼,從彼此眼中看到了默契與傲然。
下一刻,兩人同時向前邁出一步,兩道無比堅定的聲音響徹大殿:
“龍虎山天師府,天師弟子許瀾星!家師——張清玄!”
“龍虎山天師府,天師弟子葉清歡!家師——張清玄!”
話音落下,一股若有若無的浩然正氣自兩女身上瀰漫開來,雖不凌厲,卻堂皇正大。
唐元渾身一震,瞳孔驟縮,腦海中那個熟悉的身影瞬間炸開——“龍虎山,天師府,張清玄”。
他失聲驚呼,聲音裡帶上了前所未有的忌憚:“龍虎山……天師府?!”
【張清玄……竟是那個張清玄?!】
那個男人,那個曾經兩次將昊天宗主的邀請拒於門外的絕世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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