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軒咬了咬唇，急切道：“她還是個孩子，她還有很美好的未來，她還……”
“停！”
張清玄抬手打斷她，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天下的孩子多的是，我憑什麼偏偏要幫她？”
白玲軒被問住了，一時語塞，最後看了眼女兒，還是說道：“可是……玥兒很喜歡您啊！”
張清玄聞言，沉默了片刻，目光越過白玲軒，直接落在了楓秀身上。
楓秀被看得微微眯起了眼睛，上前一步，聲音有些低沉：“你想要什麼？”
張清玄嘴角上揚，露出一個毫不掩飾的笑容：“魔族所有的智慧元素精靈。”
此話一齣，白玲軒倒吸一口涼氣，楓秀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智慧元素精靈數量稀少且珍貴無比，張清玄這一開口，簡直是要魔族大出血啊。
但出乎意料的是，楓秀只是沉默了片刻，便乾脆利落地點了點頭：“可以。但是你得答應我兩個條件。”
張清玄靠在門框上，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哦？說說看。”
楓秀目光灼灼地看向張清玄：“第一，你收我女兒為弟子。”
張清玄聞言，視線在楓秀和白玥之間轉了一圈，淡淡開口：“我可以給她一個機會。”
“我得觀察觀察她以後會怎樣，最後再考慮她與我是否有緣。”
張清玄的話，楓秀也是能想明白——你閨女我還得考察考察，能不能當我徒弟，另說。
白玲軒聽到這個回答，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她原本滿心希望張清玄能一口答應收女兒為徒，因為以張清玄展現出的手段和來歷，若能成為白玥的師尊，那將省去未來無數的麻煩。
楓秀聞言，眉頭微蹙，但最後還是緩緩點了點頭：“可以。”
張清玄挑了挑眉：“第二個呢？”
楓秀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直接邁步走到張清玄跟前，高大的身軀投下一片陰影，那雙深邃的眼眸死死盯著張清玄的臉，一字一頓地說道：“聽玲軒說，你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人。”
張清玄神色不變，坦然點頭：“怎麼了嘛？”
楓秀嘴角勾起一抹戰意盎然的弧度：“我已是這個世界的最強者。所以我很好奇——你這個外來者，實力究竟如何。”
這話裡的挑釁意味，傻子都能聽出來。
白玲軒大驚失色，連忙想要上前阻攔：“楓秀你——”
但張清玄卻抬手將她攔住了。他伸了個懶腰，臉上非但沒有懼色，反而露出了躍躍欲試的笑容：“當然可以啊，我也正想試試，你這個魔神皇到底有多強。”
白玲軒見狀，急忙拉了拉楓秀的衣袖，試圖讓他冷靜下來。
但楓秀此刻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熾熱的戰意，哪裡還聽得進去？
他遇到了瓶頸，如果按部就班地修煉，一時半會兒很難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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