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裡也有他的無奈。
他一家老小也在河鎮中。
河鎮被響馬破了,他一家老小也不能倖免。
自然著急上火。
這不,今天中午,呂秋生又在河鎮唯一的酒樓大擺宴席,邀請鎮上的幾位富戶,打算讓他們再吐出點油水來。
不然,鎮上組織的區區兩百民兵青壯,沒兩天飽飯吃了。
不過這幾位富戶自然是極不情願的。
他們早就打算一走了之,去青州府,或是去更遠的膠州府。
總之離這些無法無天的響馬越遠越好。
連行囊都已經備好。
哪裡還願意再從自己身上割肉下來給別人。
雖然看在呂秋生的面子上,參加了這酒宴。
但早就做好了打算,也就是到時候隨便給點銀子意思意思。
然後馬上走人。
呂秋生在酒宴上,數次跟這些富戶說明鎮上的情況,以及民兵的艱難。
但這些富戶還是無動於衷。
呂秋生面色漸漸僵硬。
就在他準備砸杯之際。
突然包廂外面傳來兩名青壯民兵的呼喝聲。
可沒叫上兩聲,就立刻沒了聲息。
呂秋生霍然起身。
連同酒宴上的其他幾名富戶也騰的站了起來,面色慘白。
“莫……莫不是那些響馬打進來了吧?”
一名富戶艱難的吞嚥唾沫,驚惶道。
聽到這話,所有人頓時嚇得面如金紙,竟是連逃的力氣都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