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朝看著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最終，只吐出兩個字：
“……兩清。”
她猛地抬頭，瞪著他，眼眶瞬間紅了：“遲朝，你再說一遍？”
遲朝別開臉，不敢看她憤怒又受傷的眼神，聲音沙啞得厲害：“以後，別聯絡了。”
“別聯絡了？”顏晚氣笑了，眼淚卻控制不住地掉下來，“遲朝，你是不是覺得，我對你的好，就這麼廉價？說給就給，說收就收？”
她可以接受他自卑，可以接受他被人威脅，可以接受他說分手。
可她接受不了——他要跟她兩清。
把她送的東西還回來，就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就當作那些親吻、擁抱、那些悄悄話、那些一輩子的承諾，全是假的？
“被人威脅，你要跟我兩清？！”
“你把我送你的手機還我，鑰匙扣還我，東西都還我——
那你告訴我，你怎麼還？”
她往前一步，眼眶通紅，卻半點不退，聲音又抖又響，整條路上的同學都聽得見：
“你把我對你的好還給我！
你把我每天等你的時間還給我！
你把我為了你跟全世界頂嘴的底氣還給我！”
最後一句，她幾乎是吼出來的，眼淚跟著掉下來，又兇又痛：
“你把我的初吻還給我！”
“你那天吻我的時候，不是說一輩子不鬆開嗎？！
現在跟我說兩清？！
遲朝，你憑什麼——
憑什麼什麼都要你說了算！”
顏晚氣得渾身發顫，眼淚混著怒火往下掉，卻半點不輸氣勢，指著他，一字一頓，冷得像冰：
“我告訴你，遲朝——你還不起。”
“錢不重要，東西不重要，手機鑰匙扣我統統可以不要。
我在乎的從來不是你有沒有錢，是你敢騙我感情！”
她往前又逼一步，眼神又兇又痛，死死盯著他躲閃的眼睛：
“你明明捨不得，明明還喜歡，明明還愛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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