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晚刷著評論，嘴角微微勾起一點弧度，把手機遞給遲朝看。
“你看，
不是所有人都看不起你，
大多數人，都看得明白。”
她伸手，輕輕捏住他的臉，眼底又軟又亮：
“那些欺負你的、嘲諷你的，全是嫉妒。
嫉妒你擁有他們一輩子都得不到的東西。”
遲朝握著手機的手指都在輕輕發抖。
螢幕上那些陌生卻溫暖的維護、那些替他打抱不平的話語，還有她明目張膽站在他身前的模樣。
像一束束光，硬生生把他心底藏了很久的陰暗和自卑，全都照得無處躲藏。
他抬頭望著顏晚，睫毛上還沾著未乾的淚漬，眼神盛滿了發燙的、不敢置信的溫柔。
顏晚伸手，指尖輕輕拂過他泛紅的眼角，語氣帶著一點小得意，又滿是心疼：
“看見了吧，我就說，你一點都不丟人，也一點都不差。”
“那些躲在屏幕後面陰陽怪氣的人，就是嫉妒，赤條條的嫉妒。”
“他們得不到我的喜歡，也見不得你被我放在心尖上寵著，只能靠嘴賤，造謠，威脅你找一點存在感。”
遲朝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緊緊攥住她的手：
“對不起，念念，幸好你還要我。”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手背，像是在懺悔，又像是在確認她真的還在。
“我不該那麼笨，被人一威脅就慌了神，還傻傻地提分手，讓你受了那麼大的委屈。”
“我不該讓你一個人面對那些流言蜚語，更不該懷疑你對我的心意。”
“我差一點就把你弄丟了，差一點就永遠失去你了……念念，我錯了，真的錯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啞，每一個字都帶著後怕與悔恨。
他真的不敢想象，如果今天顏晚沒有相信他，如果朋友們沒有站出來，他會失去什麼。
那是他生命裡唯一的光，他差一點，就親手熄滅了。
顏晚仰起臉，眼眶還微微泛紅，卻故意板起小臉，一副“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的模樣，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胸口。
“對不起，沒用。我損失大了去了。
我今天哭了整整一天，眼睛腫了，心也疼了。”
她頓了頓，看著他瞬間緊張起來、手足無措的樣子，嘴角偷偷往上彎了彎，又強行壓下去，繼續板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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