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你醉了。乖……你還不到二十。”
顏晚醉得神志不清,哪裡聽得進這些,只覺得渾身燥熱,心裡又癢又難受。
她不滿地嘟起嘴,雙臂纏得更緊,整個人像只黏人的小貓,往他懷裡蹭,聲音軟得發顫,帶著濃濃的撒嬌與渴求:
“什麼二十……我不管……遲朝,給我嘛……”
話音未落,她又仰起頭,主動吻上他的唇,手不安分地撫上他的脖頸,帶著依賴,纏得更緊。
遲朝渾身一僵,呼吸驟然停滯,眼底的掙扎幾乎要被洶湧的慾望吞噬。
他想要。
太想要了。
只剩最後一小步,她就完完全全是他的了,是他遲朝一個人的。
可腦海裡僅剩的理智死死拽著他,那根名為“尊重”與“責任”的弦,繃得快要斷裂。
“念念……”
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帶著近乎哀求的剋制,指尖死死攥著床單,
“你醒醒……”
顏晚卻像是沒聽見,醉意朦朧的眸子半睜著,指尖輕輕劃過燥熱,又往下滑了一寸。
那一點微弱的觸碰,像一簇火星,瞬間點燃了遲朝緊繃的神經。
他幾乎要瘋了。
身體的渴望與心底的堅守瘋狂拉扯,每一寸都在煎熬。
他閉了閉眼,額角的汗珠滾落,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在她耳邊啞聲開口,帶著沉重的恐慌與不捨:
“念念,想想我們以後……我和你,會被強迫分開的。”
“分開”兩個字,像一道驚雷,狠狠砸在顏晚混沌的腦海裡。
她的動作猛地一頓,指尖僵在半空。
原本迷離的瞳孔驟然收縮,酒意像是被瞬間抽離,神智在這一刻猛然驚醒。
遲朝的話點醒了她,也點醒了她心底那根關於年齡、關於未來的弦。
她看著近在咫尺、眼神痛苦又剋制的少年,感受著他身上滾燙的溫度和微微顫抖的指尖,再聯想到自己剛才主動的吻和近乎放縱的行為,臉頰“唰”地一下從耳根紅到了脖頸。
尷尬、羞赧、還有一絲後怕,瞬間席捲了她。
她居然……居然在喝醉的情況下,對遲朝做了這種事。
顏晚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乾澀得發緊,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她下意識地別過臉,不敢去看遲朝的眼睛,手指緊緊攥著身下的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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