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砰砰首跳,嘴角卻抑制不住地往上揚。
雖然沒有真的發生什麼,但那種被她縱容的感覺,真的讓他太心動了。
楊琛琛看著鼓起來的被子,無奈地搖了搖頭,笑著躺回自己床上:
“行行行,不問了,看把你緊張的,重色輕友的傢伙。”
待恢復平靜後,遲朝快速洗漱好,爬上床。
宿舍裡很快安靜下來,只剩下室友輕微的鼾聲。
遲朝躺在被窩裡,卻毫無睡意。
他睜著眼,黑暗中,指尖彷彿還殘留著顏晚手腕的細膩觸感,以及她掌心微涼的溫度。
他想起她揉著手腕說“酸了”的委屈模樣,想起她無奈又縱容的眼神,想起她那句輕輕的“真的”。
心又甜又脹,連帶著呼吸都變得溫柔起來。
他小心翼翼地側過身,將臉埋進枕頭,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揚。
原來被人這樣放在心尖上疼著,是這樣的感覺。
他輕輕抬手,覆在自己的心口上,感受著那裡為她而劇烈跳動的頻率。
念念……
他在心裡默唸著她的名字,只覺得這兩個字,是世間最動聽的情話。
只要一想到她,他就覺得,整個世界都亮了。
顏晚回到自己的宿舍,洗漱完躺在床上,卻毫無睡意。
黑暗裡,她睜著眼,腦子裡不受控制地一遍遍回放著晚上那些失控又曖昧的畫面。
遲朝泛紅的耳根,他壓抑的喘息,他掌心滾燙的溫度,還有他那句帶著執拗的“我只對你有反應”……
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彷彿就在眼前。
她猛地用被子矇住頭,發出一聲小小的、懊惱的悶哼。
顏晚啊顏晚,你可真是有出息了。
居然真的……做到了那種地步。
她感覺臉頰還在發燙,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腔。
一想到自己,和遲朝那副純情又依賴的模樣,她就又羞又窘,卻又莫名地,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真是……栽了。
顏晚蒙在被子裡,偷偷地想。
講道理,不愧是她一眼就看中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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