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著天花板,眼神失焦了片刻,隨即被一種更強烈、更滾燙的情緒填滿。
以前,他想要她,是愛,是依賴,是想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給她。
可現在,看過她的模樣,感受過她的溫度,甚至連夢裡都是她……
他想要的,變得更多,更貪心。
他想要她眼裡只有他,想要她的觸碰,想要她完完全全屬於自己,想要將她整個人都佔為己有,再也不讓任何人覬覦。
遲朝緩緩閉上眼,喉結滾動,指尖攥得發白。
念念……
他在心底默唸她的名字,聲音沙啞,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渴望。
他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想要她。
想要佔有她。
徹徹底底的。
遲朝洗漱完畢,腦子裡那點燥熱還沒完全褪去,腳步卻己經不受控制地往東苑1號宿舍的方向走。
他想見她。
哪怕只是看一眼,心裡那股強烈的佔有慾和不安感,才能稍稍平復。
風帶著微涼,
他站在樓下等了沒一會兒,就看見宿舍樓門口走出來一道身影。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
顏晚今天穿了一身軟糯的淺粉色系套裝,寬鬆的短款毛呢外套襯得她身形嬌小,領口一圈蓬鬆的白色毛領,軟乎乎地貼在頸間,又純又欲。
下身是同色系的垂感闊腿褲,襯得雙腿纖細修長。
一頭烏黑的長首發柔順地垂在肩頭,髮間彆著一個小巧的珍珠髮夾,肩上挎著同色系的菱格小包,還掛著個可愛的小熊掛件。
整個人看起來又軟又甜,像一塊剛出爐的草莓棉花糖,乾淨又溫暖。
遲朝的呼吸猛地一滯,腳步頓在原地,耳根不受控制地泛紅。
昨晚那些畫面與此刻她的模樣重疊,心底的佔有慾再次翻湧。
他的念念,怎麼能這麼好看。
好看到,讓他只想把她藏起來,只給自己一個人看。
顏晚走到他面前,看著他眼底未散的紅意,有些疑惑地歪了歪頭,聲音清甜:
“你怎麼這麼早?”
話音剛落,手腕忽然被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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