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晚看著螢幕上遲朝急切的解釋，心裡的氣卻沒消，反而更堵得慌。
她咬著唇，賭氣似的回了一句：
【那行吧，你忙吧。】
傳送完畢，她便首接鎖了屏，將手機扔在一邊，賭氣不再去看。
她倒要看看，遲朝到底要忙到什麼時候，又要冷落她到什麼時候。
而另一邊，遲朝看著那短短六個字，只覺得心都涼了半截。
【那行吧。你忙吧。】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比剛才的質問更讓他心慌。
念念她沒有質問，也沒向他撒嬌了，只有近乎疏離的客氣和失望。
遲朝握著手機，指尖冰涼，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不鬧了，也不問了，就這麼……放棄了？
這個認知像針一樣扎進他心裡，讓他瞬間慌了神。
他再也顧不上屋裡的媽媽，抓起手機就衝出了屋子，不顧外面凜冽的寒風，跑到院子外的避風處，手指顫抖著給她打影片電話。
一次，沒人接。
兩次，還是沒人接。
遲朝的心一點點沉下去，寒風颳在臉上像刀割一樣疼，卻遠不及他心裡的萬分之一。
他紅著眼眶，一遍又一遍地撥打，嘴裡無意識地喃喃著：
“念念，別掛……求求你別掛……”
他不怕她鬧，不怕她質問，就怕她這樣無聲的沉默。
那意味著，她真的傷心了，真的要走了。
電話撥到第五遍，終於被接通。
可那邊沒有聲音，只有一片壓抑的、窸窸窣窣的動靜，像是有人在被子裡翻身，又像是強忍著不哭出聲的壓抑呼吸。
遲朝的心瞬間被揪緊了，聲音發顫，帶著一股近乎卑微的急切：
“念念？念念你在嗎？你別不理我……”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傳來顏晚悶悶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還有一絲強撐的冷淡：“……在。”
一個“在”字，像冷水從頭澆到腳，遲朝渾身冰涼，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我……我真的沒結婚，也沒有別的人。”
他緊緊攥著手機，寒風凍的手生疼，他卻毫無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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