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滿心都是自責，恨不得時光倒流，再小心、再溫柔一點。
顏晚搖搖頭，抬眸看他，眼底帶著點生理性的後怕，小聲說：
“不是啊，就是疼。好疼……”
話音剛落，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瞳孔微微一縮，猛地從他懷裡首起身。
“等等！”
她慌忙伸手去推遲朝，語氣帶著點慌亂的緊張：
“你、你快起來！看看床上！”
遲朝被她推得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就順著她的力道起身。
兩人的目光同時落在床單一處痕跡上，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顏晚的臉頰“騰”地燒了起來，又羞又窘，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遲朝也僵在原地，耳尖紅得快要滴血，眼神慌亂地飄來飄去，喉結狠狠滾了一圈，連呼吸都亂了。
下一秒，兩人幾乎是同時行動。
顏晚手忙腳亂地去扯床單，遲朝也趕緊伸手幫忙，動作笨拙又急切，只想趕緊把這讓人窘迫的證據藏起來。
“快、快換了！”顏晚的聲音又輕又急，帶著濃濃的羞赧。
“嗯、嗯！”
遲朝點頭如搗蒜，耳根紅得通透，手腳並用地幫她把髒床單扯下來，又慌慌張張地從櫃子裡翻出乾淨的新床單鋪上。
整個過程，兩人都沒敢對視，心跳卻快得像是要衝出胸膛，空氣裡瀰漫著又羞又甜的曖昧氣息。
遲朝看著被揉成一團的舊床單，耳根還泛著未褪的紅，猶豫了半天，還是小聲開口：
“那個床單……要不要洗啊？”
顏晚正幫著他一起鋪新床單，聞言動作一頓，轉過頭來，眼底閃著狡黠又認真的光。
她一本正經地看著他，語氣格外篤定：
“洗什麼洗，我看電視裡都得珍藏起來！”
遲朝：“……”
少年瞬間僵住，整張臉“唰”地從脖頸紅到耳尖，連指尖都在發燙。
他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一個字，只能窘迫地別開眼，喉結狠狠滾了一圈，聲音細若蚊蚋：
“念、念念……別、別鬧。”
顏晚看著他窘迫得快要冒煙的樣子，自己的臉頰也跟著發燙，眼神飄忽了一下，聲音瞬間軟了下來，帶著點無措和茫然：
“我、我也不知道啊，我不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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