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馬鬆開手，瞬間從“饜足的大型犬”變回純情小狗，慌慌張張地伸手想扶她，耳根又開始紅，“念念……醒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顏晚瞪了他一眼，別過臉去，聲音又啞又軟，帶著濃濃的羞惱：“別碰我！我以前哪裡敢說那種話，都是被你逼的！”
遲朝小心翼翼地湊過去，從背後輕輕擁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窩，聲音軟得像棉花，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討好，“我錯了……我沒忍住。聽到你說那些，我真的控制不住。”
他聞著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心滿意足地蹭了蹭，語氣裡滿是竊喜與珍視。
顏晚被他蹭得渾身發麻，心裡那點氣瞬間消了大半，但嘴上還是不饒人，反手給了他一肘子，
“滾蛋。你要是再這樣，以後我再也不說了。”
遲朝立馬僵住，抱得更緊了，像個大型掛件一樣掛在她身上，聲音悶悶的，帶著十足的委屈：
“別呀念念……我錯了，以後我輕點，都聽你的。”
顏晚深吸一口氣，轉頭看著他這副賴皮又純情的模樣，真是又氣又愛。
她最終也沒再推開他，只是嘟囔了一句，“真的是離譜到家了……”
然而話音剛落，遲朝就湊過來，在她臉上吧唧親了一口，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語氣帶著撒嬌的意味：
“念念，再說一遍愛我好不好？”
顏晚：“……”
她首接伸手捂住了他的嘴，認命地閉上眼，“閉嘴，再吵我就把你踹下去。”
遲朝卻忽然收緊手臂，將她更緊地擁在懷裡。
他的臉頰貼著她的頸側，聲音沙啞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語氣裡滿是珍視與狂喜：
“念念……”
“因為那是你第一次說……”
他頓了頓，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皮膚上，帶著滾燙的愛意：
“以前你都不說那些話的……用力，寶寶。”
“昨天是第一次，我好愛你，念念。”
顏晚渾身一僵，耳尖瞬間爆紅，連帶著臉頰都燒了起來。
她怎麼也沒想到，他會把這些話記得這麼清楚，還如此鄭重地說出來。
那些情難自禁的低語，那些羞人的稱呼，在他眼裡，竟成了如此珍貴的第一次。
她又羞又惱，卻又被他語氣裡的真誠與愛意戳中心窩，連罵人的話都軟了下來。
她埋在枕頭裡，悶悶地哼了一聲，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知道了……吵死了。”
遲朝埋在她頸窩，聲音軟得發顫，帶著小心翼翼的祈求，像只等待投餵的大型犬：“念念……以後，能不能經常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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