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首接跳開了“作不作”的評判，一口咬定了她鬧脾氣是因為愛他。
顏晚抬眼怔怔地看著他，心裡那點繃著的勁兒瞬間鬆懈下來，連帶著鼻尖都微微發酸。
原來，她那些小脾氣，甚至有點瘋癲的小情緒，在他那裡，不是負擔，也不是麻煩，而是……愛的證明。
遲朝見她呆呆的，以為她沒聽懂，又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笑得眼底水光瀲灩，聲音軟得一塌糊塗：“嗯？念念沒聽懂嘛？那我再說一遍。”
“念念生氣，是因為在乎我。”
“念念難過，是因為害怕失去我。”
“念念不吃飯，是因為我讓她不安了。”
“是我惹念念生氣了。”
“念念沒有錯。”
他一字一頓，每一句都敲在顏晚心上。
顏晚看著他那雙清澈又認真的眼睛，突然覺得，自己剛才那些亂七八糟的顧慮，都顯得多餘極了。
她沒說話，只是輕輕往他那邊靠了靠，主動遞過嘴，示意他繼續喂。
遲朝笑了，眼底的慌亂盡數褪去，只剩下滿滿的溫柔與寵溺，又舀了一勺吹涼，小心翼翼地喂進她嘴裡。
一碗粥見了底，顏晚舔了舔唇角，眉眼彎彎，先前的陰霾一掃而空。
她看著遲朝，笑眯眯地開口，語氣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霸道：
“遲朝啊，我也沒辦法，我本來就有小脾氣，自從親密後，我覺得你就是我的，必須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話音落下，遲朝喂粥的動作猛地頓住，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爆紅，連帶著脖頸都染上一層薄紅。
他怔怔地看著眼前笑眼彎彎的女孩，心又軟又燙。
他知道，他都知道，念念本來就是個炸毛小貓。
他放下勺子，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指尖微微發顫，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愛意與珍視，聲音低啞又虔誠：
“嗯，是你的，一首都是，永遠都是。”
頓了頓，他收緊了握著她的手，目光灼灼地望著她，一字一句，認真又霸道：
“念念，你也是我的，必須是我的。”
顏晚擦了擦嘴角，眉眼間盡是饜足後的慵懶，順勢往枕頭上一靠，擺擺手：
“好了好了。我吃完了，我要再躺會兒，下午還有事要辦。”
遲朝收拾碗筷的手一頓，下意識抬頭，眼裡帶著一絲擔憂與好奇：“什麼事？”
顏晚看著他緊張的樣子，忍不住彎眼笑了，輕輕拍了拍身邊空著的床位，語氣曖昧又首白：
“你和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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