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玄關的燈剛被顏晚按亮,暖黃的光漫了一地。
門才關上,遲朝就從身後輕輕環住了她,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悶悶的,還帶著不安。
“念念……”
他頓了頓,喉結滾了一下,才把心底那點酸澀小心翼翼地掏出來:
“他也乾淨……如果他真的追你,你會不會……”
後面的話他沒好意思說,也不敢說,只收緊手臂,把她圈得更緊了些,生怕被人搶走。
顏晚被他抱得心頭一軟,轉過身仰起頭,指尖輕輕拂開他垂在額前的碎髮,看著他眼底依舊縈繞的不安與委屈,輕聲哄:
“傻不傻呀。”
她踮起腳尖,在他唇角輕輕啄了一下,一字一句說得認真又篤定:
“乾淨的人很多,可我的遲朝只有一個。”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往下帶,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呼吸交纏在一起,語氣溫柔又鄭重:
“而且我和我的遲朝,己經彼此認定一生了。”
遲朝的聲音發顫,帶著濃重的鼻音,鼻尖蹭著她的額頭,懷抱越收越緊,緊到像是要把她嵌進自己骨血裡。
“念念……我還是怕。”
他眼底水汽氤氳,脆弱和佔有慾纏在一起,啞得幾乎不成調,帶著懇求:
“給我好不好……我就不怕了。”
顏晚輕輕嘆了口氣。
她怎麼會不懂,遲朝就算己經把她完完全全擁有過了,平日裡依舊會患得患失,會因為一句玩笑、一個陌生男生就慌了神。
只有在這樣緊緊貼著她、確認她完完全全屬於他的時刻,他才會褪去那層敏感自卑,露出獨屬於他的霸道與底氣。
她伸手托住他的臉,拇指輕輕擦過他泛紅的眼角,聲音溫柔:
“傻瓜,我早就完完全全是你的了。”
她抬手輕輕摩挲著他緊繃的下頜線,眼底盛滿了心疼與瞭然,輕聲道:
“你呀,平時總藏著那點不安,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慌慌張張,只有在抱著我的時候,才敢那麼霸道、那麼有底氣。”
遲朝身子一僵,埋在她頸間的臉更緊了些,呼吸燙得灼人。
他被說中心事,耳尖通紅,卻又不想掩飾,只啞著嗓子重複:
“我怕……我只有抱著你,才覺得你真的不會走。”
顏晚的心徹底軟成一灘水,伸手環住他的腰,輕輕往上踮了踮,主動吻了吻他的唇角,縱容又溫柔:
“那就抱著,一首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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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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