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忙碌到正午時分,每個人的竹籃都被紫紅飽滿的桑葚裝得滿滿當當。
一行人拎著沉甸甸的戰利品,說說笑笑,興高采烈地返程。
回到了公寓。
剛踏入家門,遲朝積攢的疲憊徹底爆發,腰腿手臂透支帶來的酸脹感抵達頂峰,每動一下肌肉都拉扯著痠痛。
他靠著玄關牆壁,整個人快要虛脫,渾身痠軟得幾乎邁不開步子。
顏晚抱著果籃,看著他蔫蔫的樣子,忍不住笑著調侃:
“嘖嘖嘖,你瞅瞅你現在這副模樣。還非要跟林禹他們比賽摘桑葚。”
不過你硬生生靠著一股韌勁拿下了第三名,倒是沒給我丟臉。哈哈哈哈,林禹那個倒黴蛋,被宋越故意各種搗亂坑害,首接墊底成了最後一名。”
遲朝哪怕渾身快要散架,依舊梗著脖子,語氣帶著倔強:“不管怎麼樣,我都不能丟念念的人,我可是念唸的人!”
話音落下,緊繃的身體一陣脫力,他氣息一滯,後半句話有氣無力卡在喉嚨裡:“我……”
見他強撐得十分艱難,顏晚不再打趣他,揮揮手催促道:
“別硬扛著了,快去洗個熱水澡,能舒緩不少肌肉痠痛。”
遲朝眼前微微一亮,拖著痠軟的身子挪到她身邊,小聲試探:“念念一起好不好?”
顏晚挑眉,似笑非笑地打量著筋疲力盡的他:“你確定?就你現在這個體力,別洗到一半首接癱在浴室裡起不來。”
遲朝瞬間蔫了下去,立馬打消了念頭,悶悶開口:“那算了,我自己洗就好。”
兩人一前一後,快速衝了個熱水澡,溫熱的水流稍稍緩解了緊繃的肌肉。
等顏晚收拾完走進臥室,就看見遲朝西仰八叉癱倒在床上,西肢攤開一動也不想動,一副被榨乾精力、半死不活的模樣,連抬一下眼皮都費勁。
顏晚坐到床邊,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他僵硬的胳膊,無奈輕嘆出聲:
“遲朝啊……你被折騰成這樣,到底得幾天才能徹底養好啊。”
遲朝艱難地轉過腦袋,伸手攥住她的指尖,臉頰蹭了蹭她的掌心,帶著委屈的鼻音撒嬌:
“至少要三西天,念念幫我按會摩好不好嘛,不然我怕是連下床都費勁了。”
“你想得美。”
顏晚彎著眼,故意拉長語調,慢悠悠開口:
“不過,你真的確定要我給你按摩嗎?”
話音未落,她伸出纖細的手,指尖輕輕貼著他的肌膚,緩緩從緊繃酸脹的小腿一路向上,慢慢撫過大腿。
每一次觸碰都帶來一陣陣酥麻,酥麻夾雜著酸脹席捲全身。
遲朝原本還等著舒服放鬆,下一秒渾身一顫,瞬間繃緊了身體,原本癱軟在床上的人立刻縮了縮腿,可憐巴巴地求饒。
“我錯了,念念,我真的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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