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認認真真望著她，眼底盛滿溫柔，張口就來：
“念念漂亮、溫柔、心軟、善良、很疼我、明媚張揚、聰明機靈、很會照顧人、脾氣好好、待人大方、特別可愛……”
他一口氣不重樣地往下誇，每一句都發自內心，眼裡的喜歡快要溢位來，二十個優點說得真誠又認真。
顏晚聽得眉眼彎彎，心裡甜滋滋的，等他說完才繼續開口：
“算你過關！第二個懲罰。”
她拿起茶几上的黑色水筆，狡黠一笑，“在你手臂上畫只小豬，保證三天不能掉，不許摳、不許搓、不許刻意洗掉。”
遲朝還沒來得及反應，顏晚己經拉過他的胳膊。
筆尖落下，三兩下就畫好了一隻圓滾滾、耷拉小耳朵、醜萌醜萌的小豬，憨態十足。
遲朝低頭盯著自己胳膊上的小豬，耳根微微發燙，乖乖抿唇。
還好不算難，就是有點太明顯了。
他默默在心裡記下來，這幾天上課絕對不能穿短袖襯衫，不然全班都要看見他胳膊上的小豬了。
“知道了。”他小聲乖乖應下。
“第三個懲罰，把你的微信頭像，換成我發你的貓貓咧嘴發瘋表情包，必須用滿一個星期，不許偷偷換回來。”
遲朝瞬間微微垮臉，眉眼耷拉著，湊過來弱弱撒嬌求饒：
“念念，能不能換個啊……那個貓笑起來好猥瑣，怪怪的，好醜。”
“不能。”顏晚態度堅決，語氣帶著不容商量的小霸道，眼底卻藏著滿滿的笑意。
遲朝委屈巴巴地拿起手機，目光戀戀不捨地落在原本的情侶頭像上。
這是他和念念的情侶頭像，他一點都不想換掉。
換之前，他生怕朋友圈的同學朋友誤會，以為他和顏晚鬧分手、換了情頭。
先是認認真真地把網名改成：沒分手，念念讓換的。
而後又在朋友圈發了一句：「念念給我送了情侶對戒，我很喜歡。頭像是念念讓我換的，沒有分手，念念我的。」
做完這一切，他才乖乖換上那張搞怪猥瑣貓貓表情包。
改完之後，他蔫蔫地抬眼：“換好了，繼續吧念念。”
“第西個懲罰，動物模仿。”顏晚挑眉，“二選一，學小鴨子嘎嘎嘎，或者學小貓喵喵喵。”
遲朝立刻選了軟乎乎的小貓，清了清嗓子：“喵喵喵喵。”
光出聲還沒結束，顏晚看著他，故意刁難：“動作呢？光叫不算。”
少年沒辦法，徹底放下所有矜持，帶著濃濃的撒嬌意味，微微俯身，輕輕往她懷裡蹭了蹭，腦袋靠在她肩頭，軟乎乎又黏人。
那模樣乖得像只溫順粘人的小貓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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