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朝眼眶更紅了,真的快要哭出來了。
太折磨人了。
比罰他跑十公里、罰他寫檢討、罰他不睡覺、罰他不吃飯還要折磨人。
前面西個懲罰全是糖,最後一個,是實打實的、讓人無處可逃的甜刑。
他攥著衣角的手指微微發抖,隱忍了許久,才擠出一句又啞又軟的話:
“念念,我……我撐不住了……”
話音剛落,他再也剋制不住,伸手小心翼翼又急切地將人緊緊抱進懷裡,把臉深深埋進她的頸窩。
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肌膚上,帶著少年隱忍許久的慌亂和炙熱。
“念念,我錯了……我再也不亂省錢了,你饒了我好不好?”
“這個懲罰……我真的受不住。”
“我好想要……”
他徹底破防,黏在她頸間輕輕蹭著,像只被欺負狠了、滿心委屈卻只能撒嬌認錯的大型犬,渾身都散發著乖巧又可憐的氣息。
顏晚被他緊緊抱著,感受著他急促的心跳和滾燙的體溫,終於收斂了所有的調皮,忍不住輕笑出聲,抬手溫柔地揉了揉他的頭髮。
“笨蛋,你的自制力還是不太行啊。”
“我也沒怎麼你啊……”
“明明才甜蜜過了,怎麼又要。”
她輕輕拍著他的後背,語氣軟得一塌糊塗,再也沒有半點捉弄人的壞心思:“好了好了,算你過關啦,不逗你了。”
遲朝聞言,埋在她頸窩裡的腦袋蹭得更兇了,悶悶的聲音帶著後怕和撒嬌:
“念念太壞了……下次再也不許這樣罰我了。”
遲朝埋在她頸窩不肯抬頭,溫熱的呼吸一下下蹭著她細膩的肌膚,鼻尖貪戀地埋在她髮間,聞著獨屬於她清甜的氣息,整個人黏得更緊,手臂死死圈著她的腰,像是怕她下一秒就抽開身。
他胸腔還在劇烈起伏,隱忍過後的委屈全化作軟糯的撒嬌,悶悶的嗓音帶著點哭腔的沙啞:“明明前面都那麼簡單……就最後一個這麼折磨人。”
顏晚被他抱得牢牢的,心底軟得一塌糊塗,指尖順著他的後頸,一下下溫柔地順著他柔軟的髮絲,輕聲哄著:“好啦好啦,是我壞,欺負我們家乖乖了。”
遲朝這才微微抬起頭,泛紅的眼尾溼漉漉的,眼裡蒙著一層水汽,首首望著她,鼻尖輕輕蹭了蹭她的下頜,黏糊糊地討要安撫:“那你補償我。”
“怎麼補償?”顏晚彎著眉眼,故意逗他。
少年立刻得寸進尺,收緊手臂將她完全圈在懷裡,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相抵,呼吸交纏,語氣軟乎乎帶著執拗:“要抱很久很久,不許推開我,還要親我,還得要我。”
剛才被撩撥到極致的隱忍,全都在此刻化作首白又赤誠的渴求。
顏晚看著他眼底毫不掩飾的依賴與愛慕,心口發燙,主動微微仰頭,輕輕吻了吻他泛紅的唇角。
遲朝瞬間渾身一顫,像是被安撫到極致,立刻反客為主,小心翼翼又急切地加深這個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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