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只剩下兩人略顯粗重的呼吸和隔壁隱約傳來的遊戲音效。
遲朝僵在原地。
剛剛被點燃的燥熱還沒褪去,就被這通電話澆得透心涼。
他看著顏晚通紅的臉頰和慌亂躲閃的眼神,再想到隔壁那群“監工”,白皙的臉瞬間從耳根紅到了脖子,連帶著耳尖都在發燙。
他有些無措地首起身,手都不知道該往哪放,眼神飄忽,不敢看她,小聲囁嚅:“念念,對、對不起……”
顏晚理了理凌亂的髮絲,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
她偷偷瞥了眼手足無措的遲朝,又想到隔壁虎視眈眈的朋友們,臉頰更燙了。
現在肯定不能繼續了。
顏晚壓低聲音,帶著一絲懊惱地吐槽:“這酒店隔音不行啊……”
遲朝站在一旁,手指緊張地攥著衣角,聞言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看向虛掩的落地窗,聲音細若蚊蚋:“……窗戶沒關。”
空氣死寂了一秒。
顏晚臉上的紅暈“轟”地一下炸開,從臉頰蔓延到脖頸,連指尖都在發燙。
她猛地轉頭看向那扇沒關嚴的窗戶,風正順著縫隙吹進來,帶著隔壁隱約的喧鬧。
難怪……難怪他們什麼都聽見了。
她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雙手捂住滾燙的臉頰,羞恥得聲音都在發顫:“……遲朝!你怎麼不早說啊!”
遲朝被她這又羞又惱的模樣弄得心頭一緊,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看著她通紅的耳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慌忙走到窗邊,手忙腳亂地把落地窗關嚴實,甚至還仔細地拉上了厚重的遮光簾,將所有可能洩露聲音的縫隙都堵得死死的。
做完這一切,他才轉過身,垂著眸,長睫遮住眼底的慌亂,聲音低得像蚊子哼:“我、我忘了……”
顏晚捂著臉,指縫間漏出的視線瞪著他,又氣又好笑。
這傢伙,關鍵時刻怎麼不靠譜了。
顏晚看著被關得嚴嚴實實的窗戶,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她抬眸看向還在侷促不安的遲朝,故意壓低了聲音,帶著點撩撥的意味:“現在關了,他們聽不到了……那我們繼續?”
遲朝猛地抬頭,漆黑的瞳孔驟然收縮,呼吸瞬間又亂了,剛要點頭,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期待:“好。”
“好個屁。”顏晚瞬間破功,伸手不輕不重地拍了下他的胸口,臉頰依舊發燙,卻恢復了清醒。
“他們還不知道我和你早就發生關係了,要是等會兒再出點什麼動靜,我們倆就真的沒臉見人了。”
她深吸一口氣,果斷做出決定:“趕緊收拾收拾,咱們回公寓吧。”
只有回到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小窩,才能真正肆無忌憚。
顏晚拿起手機,撥通了林瀟瀟的電話,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瀟瀟,我們準備回去了,蛋糕還在家等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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