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對了，念念，我們現在回公寓嗎？”
顏晚懶洋洋擺了擺手：“不急，再等一會兒。”
遲朝聞言，立刻將隨身帶來的薄外套鋪開在草地上，怕雜草碎屑弄髒她的衣衫，輕聲招呼她：“那念念躺這裡吧。”
顏晚順勢挪過去，舒服地靠在柔軟外套上，蔫蔫地開口吐槽：“我現在一點胃口都沒有，剛才食堂那個粽子難吃到離譜，糯米硬邦邦的，首接把我食慾全攪沒了。”
她說著委屈癟了癟嘴，伸手扯住遲朝的袖口輕輕晃了晃，撒著嬌。
說完，她又重新躺回操場的草地上，戴好耳機繼續聽歌，一條腿輕輕晃來晃去。
遲朝只好安靜陪在一旁，屁股挨著草地坐下，怕曬到她，悄悄挪到她身側擋住大半陽光，拿出手機認真搜尋包粽子的教程。
他逐字逐句仔細研讀，手指時不時停頓劃重點：糯米需要提前浸泡數小時，蜜棗要挑選果肉飽滿的，捆紮用的棉線必須纏緊，才不會漏出米粒；粽葉要反覆刷洗去掉澀味，煮的時候冷水下鍋才不易破。
他默默把所有步驟截圖儲存，又在備忘錄一條條記下，盤算著等下回去的路上順路去超市把食材買齊，順便再給顏晚帶一盒她愛喝的冰鎮酸奶。
顏晚沉浸在旋律裡，時不時跟著輕聲哼唱兩句：
“耳機迴圈我們愛聽的橋段
街邊路燈復刻從前傍晚”
遲朝指尖滑動螢幕的動作猛地一頓，眼底神色微微凝滯，心頭莫名揪了一下。
他小心翼翼側過頭看她，見她眉眼平平淡淡，看不出難過，還是忍不住小聲開口：“念念，你怎麼在聽這麼傷感的情歌？”
顏晚沒有立刻回答，指尖扯下一邊藍牙耳機遞給他，指尖輕輕蹭過他的手背：“一起聽。”
她歪著頭，髮絲被風吹得貼在臉頰，純粹只是好奇地發問：“遲朝，你會唱歌嗎？之前從來沒聽你唱過。之前聚餐，你也沒唱過耶。”
遲朝抿了抿唇，耳尖先一步泛淺紅，老老實實搖頭：“不會，我唱的不好聽，怕你笑話。”
“哦，好吧。”顏晚收回目光，把耳機塞回耳朵，自顧自跟著曲調慢悠悠地哼歌，單曲迴圈一遍又一遍，腳還跟著節拍輕點地面。
遲朝心裡卻忍不住翻來覆去琢磨：念念為什麼反覆聽這首傷心情歌？
她是不是心情不好？
難道是剛剛難吃的粽子掃了她的興？
還是他剛才哪裡做得不合她心意，惹她不開心了？
她特意問自己會不會唱歌，是不是想聽自己唱哄她開心？
可自己從來沒唱過，一點底氣都沒有。
少年屏息凝神，悄悄跟著耳機裡的調子小聲跟唱，一開始磕磕巴巴，只敢用氣音輕輕哼，半點不敢放開聲音，生怕唱難聽惹她嫌棄。
一首歌迴圈了一遍又一遍，不知不覺間，他己經把整首歌熟記於心。
沒過多久，清亮乾淨的少年嗓音緩緩在她耳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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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迴海腦在覆反面畫手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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