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喊給我聽。”
顏晚看著他又慌又羞、耳尖通紅的樣子,壞心眼徹底上來。
她非但沒收斂,反而笑得眼睛彎成了小月牙,故意揚了揚聲線,甜甜軟軟、清晰無比地喊了一聲:
“老公~”
這一聲又嬌又軟,像顆小糖炸在空氣裡。
可這裡是西人間病房,加上陪護,小小一間屋子裡擠了十幾個人,瞬間,整個病房鴉雀無聲,所有目光“唰”地一下全聚在了他們倆身上。
遲朝整個人猛地僵成了石頭,血液“轟”地首衝頭頂,臉、耳朵、脖子瞬間紅透,連指尖都在發燙。
他又驚又羞,又麻又軟,下意識伸手就捂住她的嘴,慌慌張張、聲音都發飄:
“噓——別喊了!”
周圍的病人、家屬全都憋笑憋得肩膀發抖,有人偷偷側目,有人低頭抿嘴,眼神里全是看熱鬧的笑意。
旁邊的遲暮,臉“唰”地紅到耳根,頭死死低著,大氣都不敢出。
夏荷也愣了愣,跟著笑出聲,眉眼溫柔地搖了搖頭,滿臉“拿你們沒辦法”的寵溺。
遲朝被十幾道目光盯著,窘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卻又捨不得鬆開懷裡的人。
他只能把她往自己懷裡按了按,用身體擋住所有人的視線,低頭在她耳邊用氣音又啞又燙地威脅:
“念念……你故意的。”
“回去再好好收拾你。”
顏晚在他掌心彎眼偷笑,聲音悶悶的,卻格外甜:
“是你要好聽的稱呼呀。”
顏晚非但不怕,反而得寸進尺,又甜甜糯糯拖長了音調喊:
“老公~”
這一聲比剛才更軟、更黏、更故意,病房裡幾道憋笑的氣息都頓了頓,遲朝的臉己經紅得快要滴血。
她輕輕掙開他的手,眼底盛滿狡黠的笑意,當著一屋子人的面,自然又體貼地安排道:
“今晚你在醫院陪護,我帶阿姨和小暮去酒店住,讓他們好好睡一覺,明天再過來換你。”
話音一落——
遲朝整個人都僵了,醋意+委屈+不捨瞬間堆了滿臉。
她要帶著家人去酒店,留他一個人在醫院?
他死死攥著她的手,眼神又委屈又暗,啞著嗓子在她耳邊低低磨:
“……你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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