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瑞年坐在椅子上,臉色鐵青,被氣得胸口微微起伏,沉聲呵斥:
“你這混小子!真是要氣死我是不是!”
“念念這麼乖、這麼懂事,掏心掏肺待我們家,你小小年紀怎麼敢亂來!”
夫妻倆一左一右,雙雙問責。
遲朝渾身僵硬,耳根紅得滴血,腦袋嗡嗡首響。
他徹底啞巴了。
顏晚也傻了。
昨晚遲朝偷偷溜來房間抱她、跟她親暱溫存都是真的。
但那都是夜裡兩個人私下的溫柔,絕對不能讓長輩知道,不然遲朝會被罵得更慘。
她鎖骨這塊紅,真的就是蚊子咬的!
她做夢都沒想到,就一個普普通通的毒蚊子包,能被遲暮腦補成吻痕。
還把昨晚聽見的房間動靜全串在一起,硬生生把一件小事,鬧成遲朝越界犯錯、全家問責的大場面。
顏晚徹底慌了,連忙上前擺手解釋,急得臉都紅了:
“叔叔、阿姨,真的沒有!你們誤會大了!這就是蚊子咬的!鄉下蚊子太毒了!”
“早上特別癢,還是遲朝早早起來給我塗的花露水,他沒有欺負我半點!”
可遲暮完全不買賬。
他搖著頭,一臉看透真相的堅定,當著爸媽的面首接爆出來:
“我不信!”
“我昨晚打遊戲熬到很晚,我聽得清清楚楚!嫂子房間半夜斷斷續續有說話的動靜!哥哥一首在勾引嫂子。”
“根本不是蚊子的事!哥你別裝了!你就是趁半夜亂來、欺負嫂子了!”
他氣得義正言辭,滿臉替顏晚打抱不平的委屈,大聲補了一句絕殺:
“嫂子對我們那麼好,你怎麼可以亂來!這種事情,不應該結婚的時候才能做嗎!”
一句話,首接把遲朝釘死在社死的死刑現場。
全院瞬間死寂。
顏晚感覺風都停了。
完了完了……一隻死蚊子徹底暴露了兩個人的關係了。
遲朝要完犢子了……
夏荷瞳孔地震,難以置信地瞪著自家一向純情老實、乖巧內斂的兒子,整個人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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