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擦著脖子上的水珠一邊往臥室走，路過沙發時餘光掃了一眼癱在上面的遲朝：“洗吧，水還熱著。”
遲朝“噌”地坐起來，看著她從面前走過去，浴袍繫帶鬆鬆地系在腰側，露出一小截鎖骨。
他嚥了咽口水，站起身跟了兩步：“念念……”
顏晚回頭看了他一眼，眼尾還帶著點紅，語氣很輕：“去洗。”
遲朝被她釘在原地，腳底像生了根，最後認命地轉身往浴室走，走了兩步又回過頭，隔著幾米遠衝她喊：“念念，你等我——我很快！”
顏晚沒回頭，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她聽見浴室門“砰”地關上，緊接著水聲響起來，又急又兇，像要把五分鐘壓縮成三十秒。
她慢悠悠換上吊帶睡裙，躺進被窩裡，拿出手機刷了十分鐘。
浴室水聲停了，門被拉開，拖鞋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越走越近，然後臥室門被推開一道縫，遲朝頂著一頭還滴著水的頭髮探進來，身上胡亂套了件短褲，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念念，我洗好了。”
顏晚抬眸看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頭髮擦乾再過來。”
遲朝轉身抽了條毛巾胡亂在頭上揉了兩把，水珠飛得到處都是，然後隨手把毛巾往椅背上一扔，三步並兩步竄上床，掀開被子就往她身邊鑽，一把把人摟進懷裡，臉埋在她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悶悶的又帶著點委屈：“念念……你好香。”
顏晚被他壓得哼了一聲，手指插進他還半溼的頭髮裡輕輕揉了揉：“你也好香啊！”
遲朝抬起頭，盯著她乾乾淨淨的臉看了兩秒，然後低頭在她嘴唇上“啾”了一口，聲音又黏又理首氣壯：“念念，我要親死你。”
顏晚被他親得微微一怔，隨即彎起眼睛笑出聲來，伸手捏了捏他的臉：“出息。”
遲朝把臉埋進她肩窩，雙臂收緊把她圈得嚴嚴實實，聲音低低的，像自言自語又像在撒嬌：“五天……我一秒一秒數著過的。你在機場穿成那樣來接我，我差點當場給你跪了。”
顏晚下巴擱在他頭頂，手一下一下拍著他的背，語氣又軟又懶：“那下次不穿了，省得你路上就發瘋。”
“不行。”遲朝立刻抬頭，表情嚴肅得很，“穿，好看。我在旁邊盯著，別人看一眼我就瞪回去。”
顏晚笑得肩膀首抖，抬手彈了他一下腦門：“行了，睡覺。”
遲朝卻不肯閉眼，又湊過來在她嘴角蹭了蹭，聲音含含糊糊的：“念念，再親一下……就一下……”
顏晚偏頭躲了一下，被他追著又親上來，最後乾脆放棄抵抗，閉著眼讓他親了個夠。
吻罷，遲朝啞聲輕聲嘟囔：“念念，不是說好了，都聽你主導嗎？”
顏晚抬眸望他，見他耳尖泛紅、呼吸微促，指尖不懷好意地在他緊實的腰腹輕輕打圈，故意裝傻逗他：“我什麼時候說過這話？”
少年被撩得渾身發顫，眼底盛滿渴求，整張臉寫滿了“我很乖，你要疼我”的模樣，他的聲音放得極軟，帶著近乎哀求的意味：
“念念，求求你……要我好不好。”
“你來主導我……”
……
過了幾個小時後，他才心滿意足地把頭埋回她頸窩裡，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剛才念念主導、由著她掌控一切的時候，他只覺得整個人像在雲裡飄著，滿心沉淪，幾乎爽得失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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