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以為你是誰?大帥哥呀?我呸!也就我還同情你可憐你吧?看還有誰搭理你?”朱小樺嗔道。
“哎吆,這麼說,我是個可憐蟲,沒人疼是吧?”,魏尚考的任性又上來了,“那要不,你請啊……你請……”魏尚考卻沒有膽量直接傷了她的心。
朱小樺一看,魏尚考的倔脾氣要上來,馬上轉移了話題,“好了,好了,你得了吧你,知道今天叫你來的目的是什麼嗎?”
“愛啥是啥?”魏尚考小嘴一撅,還真的孩子氣起來。
“小朋友,你消消氣,我問你正經的事呢?”朱小樺突然變得就像一位大阿姨起來,是那樣的溫柔體貼,善解人意。
魏尚考突然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也懊悔起來:“對不起啊,是我剛才……剛才說話有點對不住你!原諒點哈……”
“我不怪你,將來也許有那麼一天,你會懂!”
“那好!你告訴我,今天有什麼事?”
“沒有,什麼事,都沒有,就是高興,就是有點小激動!”朱小樺幽幽地說。
“呵呵,你怎麼變得多愁善感起來了呢,這可不是以前的朱小樺了呀!”魏尚考突然有點想笑。
“你對高山下的花環裡,主人公趙蒙生怎麼看?”
“啊,趙蒙生?他不就是一個紈絝子弟嗎?”,魏尚考頓了頓又說,“他本是軍部攝影幹事,他母親吳爽透過關係走後門將他臨時下放到某部九連歷練,為以後重新回軍部高升做鋪墊,是吧?”
“然後呢?”朱小樺託著下巴,認真地聽著。
“然後呢?然後……他所在的九連線到開赴前線的命令,他的母親得知訊息,動用關係,一紙調令,試圖讓他離開前線……連長梁三喜嚴厲斥責了趙蒙生的臨陣脫逃,雷軍長也在前線公開譴責了這種走後門的行為!……”,魏尚考看了看朱小樺皺了皺鼻子,輕輕笑了笑,“在強大輿論壓力下,上了戰場……”
“再然後呢?”朱小樺微微笑著說,好像有點入境的感覺。
“嗯……再然後嘛,就是他親眼看到親愛的戰友們紛紛倒下,排長靳開來犧牲了,連長梁三喜也犧牲了,還有雷軍長的兒子‘小北京’也犧牲了,還有梁三喜臨犧牲前的一張欠條,他的家人用養鴨賣豬的錢替他還了……最後趙蒙生被感動,最終成為一名真正的軍人……完成了靈魂蛻變!……不是嗎?”
“深刻!非常深刻!我們大家看了電影,都混沌一片,你這麼一說,清晰了!謝謝你!魏尚考!”,她有點情緒化,“救贖,這就是靈魂的救贖!”
朱小樺眼睛有點小潮溼,不自覺地給魏尚考輕輕地鼓了一下掌,“尚考,你真可愛!”
“去去去,我哪點可愛了?我又不是靳開來,也不是梁三喜!”
“你就是可愛,你就是趙蒙生!你就是梁三喜”朱小樺拍打著魏尚考的肩膀作嗔道。
“奧奧奧,好好好,我是趙蒙生,我是靳開來,難地不讓我犧牲了就行?哈哈哈……”
“你哈哈……哈哈,就知道哈哈,還知道什麼?”朱小樺小嘴一撅,不知哪門子原因,似乎又生起氣來的樣子。
“哈哈……哈哈……我就哈哈,哈哈怎麼了?我首先宣告啊,這個影片,我不贊成啊!”
“你不贊成什麼?”
“都是社會主義國家,對吧?但它們之間打架,難道不讓帝國主義資本主義笑話嗎?”
“越南不是社會主義!”朱小樺大聲說,“它是蘇聯的走狗!”
“哼!……它就是社會主義!……”
他們倆人的爭論不歡而散,一個是受著當時時代的影響,一個是跳出圈外的超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