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黎明,朱小樺就早早地起來了,在廚房裡跟她媽一塊忙起來。她那白白的‘國’字型臉上,一對小酒窩,總是帶著甜蜜的微笑,是那樣的自然,長長的睫毛,黑黑的大眼睛也顯得非常活潑。她就是這麼一個清純的聰明的也算漂亮的女孩子。她非常勤快,看媽媽在準備做菜,她先忙著去刷碗洗碟擺筷子。忙完了還幫她媽摘菜綹順,放在一邊。看起來,她們今天要做很多好吃呢?因為家裡來了客人。
魏尚考還躺在床上,夢見自己在臨沂二中為一道不會的數學題發愁呢?他暗暗恨自己,為什麼不會做!為什麼不會做!突然,一位老師走到他跟前,看著他。他想去問老師,老師說這樣的題你也不會做呀,他正不知如何回答呢,突然,他發現有人喊他。中斷了夢境。“魏尚考,幾點了,還不起床?你準備要睡到什麼時候呢?”
他好像被驚醒了,又好像為那道題不會做還沒問明白而不甘,他抬起胳膊用手背揉了揉前額,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慵懶地說:“嗯,彆著急,我停一會就起來了!”說完,又翻過身去,趴在那裡繼續想做他的夢。
朱小樺坐到他身邊,溫情地問:“做了一個什麼好夢,還流連忘返?說說看,是不是跟本大小姐分享分享?”
魏尚考好像無力的樣子,“就是有點累,想多睡會!”,稍微動了一下,“你先下去吧,等一會我就起床!”
朱小樺見他還不想起,知道他可能是昨天的一路奔波,還有馬不停蹄地再去看大海,也許真的是累了。那就再讓他躺一會吧。她順手拍了一下魏尚考,開玩笑似的笑道:“好了,寶寶,你再睡一會兒吧,我先下去了!看那個‘烏賊蛋’”燉好了沒!”說完快步下樓了。
魏尚考睡了一會兒,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太冒失了?這要萬一傳到學校或家裡,他們會怎麼說我呢?他忽然為自己的衝動自責起來。人家朱小樺她爸她媽,反正沒有說我,又讓我吃又讓我住的,管他呢?不是有句話說得好嗎: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吧!魏尚考不斷地安慰著自己。
不行,我得趕快的起床:在人家也不能太隨便了吧?我得表現紳士風度一點,不能賴在床上了!這是不是對人家的最起碼尊重呢?他一面想著,一面飛快地穿好衣服,正穿鞋子呢,朱小樺上來了。
“哎吆喂,你老先生還會起床嗎?我以為你還在南柯一夢‘大槐安國’裡當太守呢?嘻嘻嘻!”朱小樺俏皮地戲謔他道。
“莫要取笑,莫要取笑,小可魏某正要去往乾寧宮給皇上、娘娘和格格請安呢?”魏尚考也滑稽百出的打趣道。
“行了,去你的吧,就會嘴貧!快洗洗,下去米西米西!”朱小樺又扔給他一句話,下了樓梯,到了廚房。
等魏尚考仔仔細細地梳洗打扮了一番之後,對著鏡子一照,自誇道:“嗯,滿意,還行,不錯!”兩手舉起來,向後扶了扶頭髮,精神抖擻地踱到廚房門口,臉上使勁弄出一點笑容,輕輕地說道:“伯母,看把您忙的,快歇歇吧,我來幹!”
朱小樺故意把嘴一撇,半帶嘲諷地說道:“就會假惺惺,早幹嘛去了,賴在床上不起,等人家快忙完了,你起來裝好人了是吧?”
朱小樺媽媽說:“看你這孩子,怎麼跟人家說話呢?人家不是客嗎?哪有讓客人幹活的?……”
魏尚考正不知如何作答呢,一聽伯母給他解了圍,心裡放鬆了不少,他又替朱小樺說開了好話,“小樺說得對,早就該起床了,看把您老累成啥樣了?她也是心疼母親嘛!是不是,朱小樺同學!”
朱媽媽語重心長地說:“尚考哇,這不是在學校,在家裡直接稱呼她名字就可以了!不要那麼客氣!”
“奧,是了,伯母!伯母說得對!以後我直接叫她朱小樺就行了!謝謝伯母!”
“行了,你倆快去吃飯吧!我還有點學生作業沒批改完呢!”朱媽媽催促魏尚考快去用餐,自己則要往另一個房間裡走。
魏尚考不讓,拉著朱媽媽的手要一塊吃。朱小樺也在一邊小酒窩一笑,也勸道:“媽,好了,好了,先吃飯,都忙了一早晨了,作業嘛,慢慢再批!”
朱媽媽拗不過,只好與大家一起坐下。魏尚考突然發現不見朱爸爸蹤影,問道:“伯父呢?為何不讓伯父一塊過來吃?”
“不用管他,天天忙的跟‘狗抓不二門子’一樣,天天就是忙,剛早早地吃過了,去廠裡了!”朱媽媽一副心疼的樣子。魏尚考心想‘這才是夫唱婦隨’的樣子。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的夫妻同心罷。
“吃吧,先嚐嘗這個,這是我們地的土特產——烏賊蛋燉豆腐”,朱小樺的媽媽熱情地勸用,“回頭我讓小樺給你帶一些拿回去!”
“不用了,不用了,伯母!帶著不方便!再說,我們想吃到集市上去買就是!”
朱小樺笑著說:“你們那是陸地,我們這是沿海,不一樣,想吃除非上我們這裡買!”
魏尚考又看了飯桌上擺了這麼多菜,有的根本叫不上名來。但唯獨那盤切成長塊狀的雞肉他認得,不過聞起來有股子酒味,他遲疑地問:“這隻雞怎麼有酒味呢?”
朱媽媽拿著筷子讓道:“快吃,快吃,看我手藝怎麼樣?這叫酒香雞!”又指著那些菜,一一做了介紹:紅燒糖醋魚、瑪瑙銀杏、老醋蜇頭、水晶蒸餃、香烤剝皮魚、海參羊肉燒蘑菇、對蝦拌黃瓜等八個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