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從卿緊緊盯著那領口處模糊的印記,眼神專注得彷彿要將這燒焦的布料看穿。
他微微眯起眼睛,極力從那片焦黑中分辨出圖案的輪廓。
看起來像一個月亮的一個角,可再仔細端詳,又覺得那形狀像是鋸齒。
這印記很獨特,又像是印章印上去的,實在是個特別奇怪的圖案。
而且由於被燒燬得比較厲害,他也只能辨認出這些,再看不出什麼實際的東西了。
顧從卿抬頭看向顧母,眼中帶著不解與疑惑,“媽,這兩具屍體送到醫院,沒有人過來調查嗎?”
顧母輕輕搖了搖頭,臉上帶著一絲思索的神情,“沒聽說啊。而且剛才趙院長跟我說,明天就有家屬過來領屍體了。”
顧從卿越發覺得奇怪,他站起身來,在原地來回踱步,腦海中各種思緒交織。
調查員明明說兩個死者的身份檔案,其中一個人的檔案有問題,資訊有問題。
按常理,身份存疑的死者,警方應該會著重調查屍體才對。
“但是,調查員說其中一個死者身份檔案資訊有問題,那他們為什麼沒有過來調查死者的屍體呢?”
就在這時,一陣陰風吹過,太平間的燈光劇烈閃爍起來,彷彿隨時都會熄滅。
“嘎吱嘎吱”,冰櫃發出一陣尖銳的聲響,打破了短暫的平靜。
“媽,這裡面肯定有問題。這兩具屍體不能就這麼讓家屬領走,說不定會破壞重要線索。”
顧母微微皺眉,一臉嚴肅地看向顧從卿,“兒子,我理解你覺得這事有蹊蹺,可咱們做事得講規矩。
除非你能找到實打實的證據來印證你的猜想,不然的話,一切都得按照流程來走。”
她輕輕嘆了口氣,眼中流露出一絲無奈。
“而且啊,人死為大,咱們不能光想著查案,也得顧念死者家屬的情緒和情感。
人家好不容易等來能領回親人屍體入土為安的時候,咱們要是無端阻攔,這也不合適。”
她停頓了一下,上前輕輕拍了拍顧從卿的肩膀,“再一個就是,如果真有必要調查屍體,調查員肯定會帶專業的法醫過來驗屍的。
你也要對咱們的調查機構有些信心才是,別太自我了。”
“媽知道你聰明,也有自己的想法,但你有時候太自我、過度自信了,這樣反而不夠相信其他人。
這其實是有問題的,你生活在社會當中,不可以把自己的姿態立得那麼高,老是從高處去俯視他人,要學會融入,學會相信團隊的力量。”
顧母輕輕擺了擺手,“行了,回家去吧。如果這兩具屍體後續有什麼新資訊,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
顧母向來不是一個鑽牛角尖的人,在她心裡,兒子的想法雖有些執拗,但也不是毫無道理,只是行事得講究章法。
“行,媽,那我就回家了。”顧從卿應道,轉身便準備離開。
顧母見狀,連忙伸手攔住他,微微皺眉,略帶責備地說道:“哎,你回家幹什麼呀?
你不就請了一上午的課嗎?
”。去學上趕午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