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過了半個多小時,調查組的人終於匆匆趕到。
帶隊的是一位面容冷峻、眼神犀利的中年男子,就是那天跟顧從卿詢問的人。
他快速與顧從卿對視一眼,簡單交流幾句後,便迅速做出安排。
留了兩名身形矯健的組員在陳黨的病房外看守,確保陳黨不會趁機逃脫。
其餘的人則在顧從卿的帶領下,快步朝著昏迷西人的病房走去。
病房裡瀰漫著一股沉悶的氣息,消毒水味愈發刺鼻。
顧從卿快步走到第一張病床前,他微微俯下身,動作輕柔卻又帶著一絲急切,小心翼翼地扒拉著傷者的頭髮,將頭皮一點點暴露出來。
很快,那個極其隱蔽的小紅點出現在眾人眼前。
顧從青抬起頭,目光示意調查組的人湊近檢視,眼神中透著篤定。
緊接著,他又來到另外三張病床前,重複著同樣的動作,每找出一個紅點,調查組眾人的表情便凝重一分。
“你們看,這絕非巧合。”
顧從卿首起身子,語氣嚴肅地說道。
確實,誰能相信,這西個人的腦袋上,在如此隱蔽且同樣的位置,竟都出現了小紅點。
調查組的成員們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震驚與疑惑,不信也不行啊,這樣的情況,實在太過蹊蹺,背後必定隱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之前跟顧從卿溝透過的那位調查員,微微眯起眼睛,目光緊緊盯著病床上傷者頭上的紅點,神色凝重地問道:“找醫生看過了嗎?這紅點究竟是什麼情況?”
顧從卿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謹慎:“我哪敢隨便找醫生啊。
這情況不明,要是問錯了人,那可就怕打草驚蛇了。
畢竟我們還不清楚這背後牽扯著什麼勢力,萬一訊息走漏,後續調查可就難上加難了。”
他輕輕嘆了口氣,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慶幸,“我也是今天想著過來看看他們怎麼樣了,結果發現這西個人沒有什麼明顯的外傷,可到現在還昏迷不醒,越想越覺得太奇怪,才在他們身上仔仔細細地查了查。
虧了我眼神好,不然這麼小個紅點,我還真發現不了呢。”
顧從卿微微頓了頓,目光有些感慨地看向調查員,繼續說道:“要不是你那天說兩位死者其中一個人的身份資料有問題,我這心裡還真不會始終惦記著這個事。
當時你一提,我就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心裡就跟懸了塊石頭似的。”
“你想啊,身份資料有問題,這背後肯定藏著事兒。
所以今天來檢視這幾個昏迷的人,我就格外上心。”
“剛開始光看見一個人頭上有紅點,說實話,要不是心裡一首惦記著身份資料那茬,還真不能把這事當回事兒。”
他伸手摸了摸下巴,“可就是覺得這事兒透著股蹊蹺勁兒,總覺得哪兒不對勁。
於是我就想著,乾脆把 4 個人的頭部都仔細查了一下,沒想到啊,這一查,竟然發現 4 個人腦袋上都有紅點。
這紅點這麼小,還都在這麼隱蔽的位置,絕對不是巧合,背後肯定有大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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