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憂慮,看著劉光福,輕聲安慰道:“光福,別太擔心,咱們一起想辦法。”
陸川拍了拍劉光福的肩膀,試圖傳遞溫暖與力量,自己同樣身為知青,與劉光天相處多日,深知他的為人,堅信好友定是被冤枉的。
而另一邊,村支書的屍體被小心翼翼地從三輪車上抬下,放置在公安局的摩托車後座上。
兩名公安做好固定措施後,發動摩托車,駛向縣裡的醫院。
由於公安局內部沒有停屍房,為了更好地儲存屍體,以便後續調查,將屍體存放在醫院的停屍房是目前最為妥當的辦法。
那位年輕的女知青,金秀秀,此時正小心翼翼地攙扶著村支書的媳婦。
村支書媳婦的身體虛弱,腳步踉蹌,臉上滿是淚痕與悲慼。
金秀秀輕聲安慰著她,兩人緩緩走進公安局內,準備配合公安接下來的調查。
金秀秀眉頭微蹙,眼中透著擔憂與同情,扶著村支書媳婦的手微微用力,彷彿要給她支撐下去的力量,她們的身影在公安局的走廊裡顯得格外單薄。
顧從卿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思緒萬千。
接下來的調查至關重要,每一個細節、每一個人的口供都可能成為解開謎團的關鍵。
金秀秀攙扶著村支書媳婦往問詢室走去,準備配合調查。
顧從卿看著她們的背影,明白自己作為嫌疑人劉光天關係密切之人,實在不方便跟過去。
等這邊調查結束,看看筆錄,瞭解情況就行了。
顧從卿微微皺眉,心中雖焦急想知曉更多資訊,但也清楚此刻要遵守規矩。
他突然轉頭看向陸川,一臉疑惑地問道:“陸川,為什麼村支書家只來了他媳婦?
他沒有子女嗎?
村裡難道沒有其他親屬?”
顧從卿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不解,似乎想從陸川那裡得到合理的解釋。
顧從卿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接著說道:“出了這麼大的事,村裡除了村支書還有大隊長啊,他都不跟著過來嗎?
村支書的子女呢?”
而且這個年代很少有獨生子的。
村支書能當上村支書這個職位,他就絕對不可能是毫無支柱,在村子裡沒有兄弟姐妹,沒有親人,沒有族人,怎麼可能管理村子?
陸川聽了,也是一臉茫然,撓了撓頭說道:“我也不太清楚啊。
我們到村子的時候,沒見到村支書的子女。
我還以為是湊巧他們有事出門了呢。”
顧從卿低頭沉思片刻,緩緩說道:“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顧從卿抬起頭,眼神堅定,彷彿抓住了案件的關鍵線索,決心順著這條線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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