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林峰試探性地問道:“那具體情況能說說嗎?你為什麼會懷疑兩天看到的受害者是同一個人?”
毛利小五郎看著林峰,臉上有著一種難以言表的神情:“我也不清楚,就是覺得......”
他當然知道自己說的事情有多麼的匪夷所思,別說是林峰了,他自己現在都沒想明白,以至於他複述現場情況都覺得無從說起。
“學長你先別急,慢慢說,從頭開始講就行。”林峰看毛利小五郎這副表情,也知道對方肯定是遇到了無法理解的事情,這倒是挺符合伊述科技給大多數人的第一印象。
在林峰的安慰下,毛利小五郎這才梳理好了情緒,把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跟林峰講述起來。
事情是這樣的,前天林峰來跟自己嘮完嗑以後,毛利小五郎晚上就跟自己的主治醫生白井光雄閒聊了一會,然後就不知道怎麼地瞌睡起來,迷迷糊糊就睡著了,醒來的時候發現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半了。
醒來後他無意間往窗外看了一眼,結果就發現他對面那棟樓的某個房間裡面,正有一個人影手裡握著一把外形看起來像是刀子一樣的東西,狠狠扎進另一個人影的背後。
之所以說是人影,那是因為當時那個房間拉著窗簾,所以他也看不清楚哪兩個人是誰,但是從窗簾上看到的人影來推斷,他覺得很可能發生了兇殺案。
雖然他腳骨骨折,但經過這段時間的休養已經好一半了,加上兇殺案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發生,這怎麼可能視若無睹呢?於是他就撐著柺杖衝出了病房,路過護士站的時候還通知值班護士趕緊報警,自己則是朝著案發的房間跑去。
這案發的房間雖然在他的病房對面,但因為這兩棟大樓中間還有連廊,所以他很快就透過連廊抵達對面大樓,然而就在他來到那間兇案發生的房間後,映入眼簾的一切卻讓他感到無比迷茫。
他都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想著開啟房門就會看到地上躺著被害人,地上應該鮮血淋淋的,不過如果犯人作案後沒有補刀的話,現在搶救沒準還能把命給保下來,但房間裡別說什麼鮮血了,一滴血跡都沒看到,甚至連人影都沒有一個。
當時他還很確信自己沒有看錯,這裡應該是發生了命案,所以還以為兇手玩了什麼障眼法,但當天檢查了一遍房間,並且趴在窗戶上透過視野和角度確認自己沒有找錯房間後就有些迷茫了。
他也沒有放棄,把值夜班的護士中山和美給叫上,兩人在病房裡仔仔細細搜查了一遍,可惜依然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地方,所以在警察抵達現場後,他也只能告訴警察,屍體不見了。
可惜那晚出現場的不是他的熟人目暮警官,人家根本不信他說的話,同時現場還有個叫江騰勝利的醫生陰陽怪氣,說自己看到兇殺案是因為出現了幻覺。
正當他打算跟那個敢嘲諷自己的醫生掰扯時,沒想到他的主治醫生卻給對面送上一記助攻,說什麼自己精神狀態不怎麼好,出現幻覺也是很正常的云云。
這下好了,被主治醫生這麼一說,他也有點不自信了,因為他想起來了一個“事實”,那就是傍晚他吃完飯跟白井醫生閒聊的時候,不知道怎麼就睡著了,一睡就是好幾個小時,這種情況在以前從未發生過。
帶著這種半信半疑的心情,毛利小五郎本想著第二天跟林峰商量一下,沒想到林峰昨天有別的事情沒來醫院,他就只能憋著滿肚子疑惑沒地方說。
本來這也沒啥,關鍵是昨天晚上他又一次看到同樣的情景出現在自己眼前,這次他很確定自己絕對沒有看錯,也不可能是幻覺,因為他看到這個情景的同時還往自己胳膊上狠狠地掐了一下,在確定自己是清醒狀態後才衝出病房的。
接著他就跟前一天一樣,跑到護士站讓值班護士報警,然後自己先一步趕到那個發生命案的病房,但結果卻跟前一天晚上一模一樣,不僅沒有屍體,房間裡也沒有半點血跡。
一開始他很確信自己沒有看錯,因為手臂上被自己掐的地方還紅著呢,但白井醫生堅持說他是因為操勞過度出現了幻覺,而且眼前確實沒有什麼兇殺現場,所以最終他還是被說服了。
但這個事情在他心裡一直是一個疙瘩,所以林峰今天來看他的時候,他還一直盯著那個前兩天他看見命案發生的房間看呢!
林峰雖然對外傷治療十分擅長,但畢竟沒有經歷過專業的醫學教育,對於這種精神上的問題沒法做出一個準確的判斷,但有一說一,他並不覺得毛利小五郎看到的就是幻覺,甚至他覺得有人可能就是想用這個“幻覺”來做文章,否則為什麼早沒事晚沒事,偏偏毛利小五郎快出院的時候發生這種事。
至於說為什麼他這麼肯定毛利小五郎不是因為什麼過度操勞產生了幻覺,很簡單,以毛利小五郎的處世態度,這人能有啥精神疾病?說句不客氣的,就算柯南哪天操勞過度出現幻覺了,毛利小五郎都能好好的!畢竟真正操勞的是柯南,毛利小五郎幾乎每次破案都是在睡大覺好吧?
而且還有一點,普通人要是在沒有意識的情況下破解了一宗懸疑的兇殺案,第一反應都是懷疑,但毛利小五郎呢?別說懷疑,他甚至都沒多想,反而還能自動適應這種情況,並且毫無負擔地把破案功勞攬在身上。
就這種精神狀態,能因為操勞過度出現幻覺?如果真要是這樣,櫻花國的社畜怕不是一個兩個都得過勞死。
毛利小五郎看自己把事情說完後林峰似乎沒有反應,便忍不住朝林峰發問,眼神里還帶著一絲期盼:“阿峰,你相信我說的話嗎?”
“當然!”這次林峰毫不猶豫地點頭回答。
這一舉動讓毛利小五郎倍感欣慰,差點沒當場感動哭。多不容易啊,終於有人信自己了!
!啊弟學好的他是虧不真!任信的己自對達表地豫猶不毫是卻峰林,疑半信半己自對都南柯的家們他在養寄及以蘭小兒己自連就至甚,人多麼這裡院醫,說人對次一第是不並他事個這道知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