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教職員辦公室,柯南剛一撥通毛利家的電話,就聽到毛利大叔那充滿醉意的腔調。
好在比起警衛大叔那一醉不醒的樣子,毛利大叔多少還有點理智,而且見識過毛利大叔酒量的可能也知道,只要讓他動起來,用不了多久應該就清醒了,所以他把事情簡單地講述了一遍後,便讓毛利大叔帶著小蘭一起來學校接他們。
可惜柯南不知道的是,被他寄予厚望的毛利小五郎在結束通話電話後早就沒了這回事了,倒頭就趴在桌子上繼續睡覺,就連小蘭過來問誰打的電話,都被三言兩語給忽悠了過去。
另一邊,柯南看已經找好後援,便打算繼續在學校裡面探索,只不過當他們來到教學樓樓梯處準備向上進發時,卻被弘樹攔住了去路。後者指了指地面:“你們看清楚再走。”
雖然手電筒的光線只能照亮正前方一小段距離,但視覺敏銳的弘樹還是看見了樓梯上正飄散著一股白霧,還隱約感覺到樓梯上方有一股涼意。
三小隻十分疑惑,小哀卻若有所思,而柯南則是一溜煙順著樓梯跑上去,沒過多久就拿著一個杯子走下來,只不過在路過樓梯拐角處的時候他卻停下了腳步,隨後伸手在樓梯上摸了摸,又放到鼻子下聞了聞,最後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朝眾人走來。
“這是乾冰吧?”小哀一眼就發現柯南手中的杯子正是樓梯上煙霧的源泉。柯南笑著回答道:“沒錯,有人把這杯子放在了樓梯拐角處,而且還不止是乾冰哦!”
說著他還伸出自己剛剛摸過樓梯扶手的手指,步美一看柯南的手指紅彤彤一片,當即驚叫道:“柯南,你的手流血了哎!”
在場眾人裡面估計也就數步美最關心柯南了,看到自己的“小情人”手上有“血跡”,忙不迭地拿出手帕想要給柯南包紮,不過柯南卻毫不領情地擺了擺手:“這不是血,只是顏料而已啦!”
“我懂了!”光彥靈機一動:“那個犯人估計是想要把我們嚇跑!所以才做出這些事情來!”
元太聽光彥這麼說,似乎又覺得自己行了,當即很有氣勢地說道:“既然這樣,我們就去把他抓起來!”
“不用,我有一個更好的辦法!”柯南這時候露出得意的笑容,他也是剛剛才反應過來弘樹搬走箱子是為了釣魚,所以他也打算有樣學樣,於是便給了眾人一個自以為能理解的眼神,隨後忽然大喊大叫起來:“啊啊啊!好可怕!有鬼啊!救命!”
弘樹這下是真有點繃不住了,柯南這演技屬實有點浮誇,看起來壓根不像是撞鬼的樣子,那副中氣十足的模樣,不知道還以為柯南想唱男高音呢!
小哀此時也是滿頭黑線,她倒是看明白了柯南眼神中的意思,但要她像柯南這麼大喊大叫,那是真做不出來,太羞恥了!
說實話,她真的很懷疑之前酒廠給柯南做的背調是不是有虛假成分?工藤有希子不是曾經紅極一時的影視歌三棲大明星嗎?怎麼生了個兒子唱歌五音不全也就算,演技也這麼拉胯?難道說是路邊撿回來的?
這也說不通啊,畢竟柯南的推理能力還是很線上的,這點應該是遺傳了工藤優作,難道說......工藤新一實際上是工藤優作的私生子?
難怪啊,孩子都變成這副模樣了,當父母的心還這麼大,這要是親生的怎麼可能幹出這種事情來?
破案了!工藤新一併不是工藤有希子的親生孩子!工藤優作或許是出於愧疚,又或者是有希子本身就是個悍婦,所以只能看著自己私生子被託管在毛利家!
小哀自以為找到了真相,看向柯南的表情也變得複雜起來,眼神中帶著憐憫、同情、惋惜、遺憾等等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把柯南看得內心發毛。
這是什麼情況?灰原同學為什麼會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這......總感覺好不自在啊!
就在小哀同情地打量著柯南時,弘樹的注意力卻放在了樓上不遠處。雖然雙方視線並沒有直接碰上,但他很敏銳地感覺到了有人正在他們頭頂不遠處關注著他們,顯然剛剛樓梯上的佈置就是出自於那人之手。
只不過那人之前不是在樓上翻找什麼東西嗎?怎麼會忽然跑來嚇唬他們?難道說樓上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另一邊,柯南帶著三小隻嚷嚷了一會後便帶領眾人跑到一個衛生間裡面,隨後示意大夥耐心等待,一直到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樓道里都沒有傳出半點動靜,柯南這才領著大夥走出衛生間。
他之所以這麼做,一方面是為了讓躲在暗處的人出來,另一方面也是給毛利小五郎時間,畢竟從毛利家到帝丹小學,走快一點也要二十分鐘左右。
現在過去差不多半個小時,考慮到毛利大叔可能還要換衣服和通知小蘭,應該已經來到附近了。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毛利大叔根本沒有理會他剛剛說的話,這會還在家裡面呼呼大睡呢!
就在這個時候,三小隻隔著窗戶發現,對面教學樓裡面出現了一群黑色的人影,位置赫然是他們一年B班的教室,這可把他們給嚇迷糊了。
原本在觀望學校門口等待毛利大叔和小蘭的柯南這下也被驚動,三兩步便跑到窗戶邊上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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