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時毛利小五郎好像也不在家,所以他待了一會就離開了,下樓的時候正好碰到這個叫村上丈的,對方表示自己是來感謝毛利小五郎來著。
“我記得前天我還跟你說過這事來著啊!”說完林峰攤了攤手,毛利小五郎聽後恍然大悟:“啊對對對,你是跟我說過,不過你當時沒問對方姓名,我都不知道居然是他。”
說實話,毛利小五郎當時也納悶呢!誰能想到一個被自己逮捕的犯人在出獄後居然會來感謝自己?關鍵人家入獄的時候自己還是警察,家也不住在這,誰能想到對方時隔十年能找到自己新家?
“林先生你能確定當時看到的就是村上丈?”白鳥警官其實也對這個事情有點疑惑,不過林峰卻點了點頭:“我很少認錯人,更何況這人看上去就陰陰沉沉的,總不至於他還有一個長得很像的雙胞胎兄弟吧?”
“那應該沒有......”白鳥警官愣了一下,但小蘭還是難以理解,在她看來警察逮捕犯人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怎麼會有犯人出獄後前來報復呢?
“當警察招人恨很正常,不過話又說回來......”林峰想到之前文雯告訴他的資訊:“姑且不論這個村上丈是不是兇手,你們覺得兇手真想殺目暮警官和阿笠博士嗎?”
此言一齣,所有人都疑惑地看著林峰,後者整理了一下從文雯那得到的劇情以及眼下的情況,解釋道:“你們想啊,兇器是十字弩而不是手槍,按理說兇手行兇前肯定是進行過相關射擊訓練的才對,偷襲目暮警官的時候命中的是肚子還可以說是打移動靶沒經驗,但阿笠博士呢?就算再怎麼巧,箭矢命中的也不應該是屁股吧?”
“有沒有可能,是兇手緊張或者壓根就水平有限呢?”白鳥警官琢磨了一下,給出了自己的質疑,不過林峰卻搖搖頭:“不可能,博士家你去過就知道了,玄關到客廳的走廊基本已經鎖死了彈道空間,庭院大門距離玄關不足10米,就算是玩具弓弩也不可能有太大的彈道偏移,那一箭博士就算沒轉身,目標也在腹部以下的位置,非要說有什麼要害,那也只能......”
林峰沒有繼續說下去,不過在場的除了三小隻以外都是男人,就連柯南實際上也是17歲的高中生,所以懂的都懂。
“退一步講,他真的技術不好,那為什麼不用毒箭呢?”等眾人消化了一會,林峰又繼續說道:“我們代入一下兇手的視角,如果他真的想要切實殺死一個人,既然他選擇用弓弩,那即便他有百步穿楊的自信,也應該往箭矢上淬毒吧?畢竟這樣才能確保自己能擊殺目標,更別提白鳥警官說的,兇手技術可能不那麼好。”
“呃,或許只是他沒想到吧......”白鳥警官嘴角抽搐,心裡卻在嘀咕。
看不出來,這平時待人親切的林先生居然心這麼狠?什麼叫即便有百步穿楊的自信也應該往箭矢上淬毒?這殺心也太重了吧?
“一個連環殺人兇手如果真的這麼粗心大意,你們至於到現在連一張犯人照片都沒拍下?”林峰撇了撇嘴,不過他也沒有繼續跟白鳥警官糾纏,繼續說出自己的想法:“在我看來,他做這一切都像是一個障眼法,至少他目標不是阿笠博士和目暮警官,甚至可能也不是英理姐。之所以這麼做,無非就是想要混淆警方的視線,目的可能是想讓警方誤以為他要按照撲克牌的順序進行殺人。”
“但是媽媽她......”小蘭聽見林峰的分析後當場就想反駁,畢竟剛剛醫生也說了,如果搶救不及時的話,自己老媽還真有生命危險,不過林峰卻搖了搖頭:“所以我說可能,但你想,如果真想殺英理姐,為什麼兇手不用更劇烈的毒物,而是用這種類似農藥的東西?”
說罷,林峰大手一揮,打斷了小蘭的追問,扭頭朝一旁的毛利小五郎說道:“我出去抽根雪茄冷靜一下,學長你要不要一起?”
大叔擺擺手拒絕了,表示自己還有事要跟目暮警官商量一下,可能是對兇手的下一個目標有什麼線索吧。
林峰也不多想,點點頭便打算離開阿笠博士的病房,不過臨走前他看了一眼小蘭,彷彿想到了什麼:“對了小蘭,你沒啥事的話就別亂跑了,我一會讓人給英理姐和阿笠博士換個大點的病房,到時候你照顧著點吧。”
妃英理算是自己的私人法律顧問,阿笠博士是自己的合作伙伴,於情於理他這位當老闆的也應該照顧一下,反正換一個特護病房也沒幾個錢,到時候兩人在一起也好照顧。
小蘭倒是沒拒絕,畢竟她跟阿笠博士的關係也是很不錯的,而且這也方便了她照顧自己老媽。
與此同時,一旁的柯南卻發現身旁的灰原哀忽然笑了起來,頓時有些不解:“你在笑什麼?”
在柯南眼裡,灰原哀這個小夥伴平時簡直就是高冷得要死,大部分時間就像是一個面癱,別說笑了,就連生氣的樣子他都沒見過,今天是怎麼了,居然還笑了?
“沒什麼,只是感覺某人好像要認真起來了啊!”小哀很快就收斂了臉上的笑意,一臉平靜卻又意有所指地說道。
另一邊,林峰走出東都大學附屬醫院的住院樓,找了個空曠的地方點著一根雪茄,像是等待著某人的到來。
“話說你確定?至少在我的記憶裡,兇手的目標並不是英理阿姨。”變成鴿子的文雯降落在林峰的肩膀上,林峰聞言搖搖頭:“從他對我身邊人動手開始,我就沒打算放過他。危險必須扼殺在搖籃中。”
於林峰而言,人的性命無論一條還是兩條,對他來說都無關緊要,但前提是不牽扯到他身邊的人。
人非草木,即便是他,經過了幾年的相處也不是沒有感情的,這次的兇手算是撞大運了。
至於文雯說的障眼法,他才不管那麼多。就像小蘭說的那樣,妃英理可是差點就沒命了呢!
“那你現在有線索嗎?雖然我不記得兇手是誰了,但大機率不是那個叫村上丈的傢伙。”文雯又繼續問道,這次林峰也思索了片刻:“就算不是他,他大機率也跟兇手有過接觸,否則兇手不會想到用撲克牌來暗示殺人順序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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