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屋頂看著全程的劉大福,此時陷入了沉思。
想了半晌,他戳了戳一旁還在正在看書的程千。
“千,你說我現在學寫詩來得及不?剛來就西品,他們文化人那麼吃香的嗎?”
程千頭都不轉一下。
“我不知道寫詩管不管用,反正學這玩意挺管用的,嘶,你繼續酸吧,我先去趟墨家院子。”
說完起身,颯颯颯,拋下正在羨慕高適他們的劉大福,飄逸地朝著秦都墨家院子而去。
劉大福捏著下巴獨自琢磨了一陣,下定了決心。
“不行!我也得寫詩!就寫邊塞詩!不就是五個字七個字一行嘛!有啥難的!”
……
街道上的高適,等到懵懵懂懂的捧著官服魚符,他腦中依舊有一種不可思議的感覺。
杜甫己經扶著腳踝腫成豬蹄的陶成道去書院上課了。
身邊李白催促著他趕緊換上衣服,去喝兩杯慶祝一二。
“走啦走啦,豁酒去咯,有撒子好震驚的嘛,習慣就好。”
“太白好意,高適心領了,現今公事要緊,我先去未央城尋淮陰侯了,實在抱歉。”
高適現在哪有喝酒的心思呀,滿腦子都是卷卷卷!不能讓兩個陛下失望了!
李白嘆氣搖頭,看看身邊,杜甫上學去了,韓愈白居易幹活去了,褚遂良天天忙的不見人,好不容易來了高適,結果還沒來兩小時呢,就開卷了。
“哇,你這樣,這就沒意思啊,顯得我很鹹魚誒!”李白看著高適滿是幹勁的表情,無奈的轉身擺了擺手。
“也罷也罷,我花下獨酌也行啦~”
高適朝著李白行了一禮,轉身準備找韓信學習去了。
走了兩步,又轉過身來。
“太白!”
李白猛地一回頭:“嘿嘿,決定好了?先喝酒嘛~”
“呃……不是,我想問問,未央城怎麼去?”
李白臉上的笑容瞬間垮了:“首走,到了沒大唐城好看的地方,喊一聲:哪個是韓信出來單挑啊,就行了……”(腦補成西川話哈。)
“謝太白指點,那個……話我就不這樣說了。”
李白擺擺手又回過頭去,走沒兩步,迎面就見著程咬金和尉遲恭。
兩人嘿嘿的笑著呀。
“太白老弟,你剛剛說喝酒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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