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組織班裡士兵補刀的周平東人都傻了。
“牛排長!你咋能讓標子衝呢?”
牛排長這才看向樹木間隙裡穿梭著的陳標。
眼珠子瞬間瞪大:“臥槽了!麻溜的再去幾個人!小崽子渾水摸魚是吧!”
那可是教導隊的,連級教導員,哪有教導員帶頭衝的啊!
周平東趕緊點了自己班的幾個人,拿著步槍就往山裡鑽。
原始的山路不好走,那管事的沒怎麼爬過這種地方,慌亂間好幾次撲街,很快就被陳標追上,那人還想拔刀反抗,結果就是被一槍打斷了手,還沒來得及咬破毒藥包,下巴就被陳標給卸了。
隨後陳標又朝著那更遠處的悍匪頭子開槍,但沒中。
陳標只能一腳踹廢管事的膝蓋骨,然後繼續追擊。
周平東趕上後,先是讓人把活口逮回去,看了眼那管事的慘狀,嘴咧得老高了。
“標子這傢伙,當了文化人還沒忘了祖傳本事,不錯不錯。”
繼續上前追,他沒選擇和陳標一個路線,而是盯著熱成像儀去包抄。
這種山裡悍匪,鑽進山裡就難追,不開開掛還真不好弄。
陳標沒有熱成像儀,很快就丟失了目標。
地上也沒有痕跡,陳標只能拿著手槍,盯著四周警戒前進。
訓練時他們也在秦嶺里拉練過,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更清楚山匪的本事。
果不其然,身邊的灌木叢突然就動了。
一柄唐橫刀陰狠的朝著他的腳踝劈來!
他下意識的抬了下腳,腳上瞬間傳來巨震。
那悍匪頭子懵了,啥玩意?我砍中了嗎?這人練得鐵腳功?震的人手麻!
他是不知道,那鞋子是教導隊新年發的勞保鞋,鞋頭是有鋼板的,專門防砸用,偷襲的一刀,還真就只能震一下,多了也只是破皮。
陳標動作很快,趁你懵要你命,一腳踩住刀身,朝著灌木叢就是清空彈夾!
這種匪徒不用留,問也問不出什麼來。
……
周平東安心了,自己瞎擔心一場。
陳標捱罵了,臭罵一頓啊。
哪怕到了地方後自己名義上能管這個排長,但那也是到了商州正式上任後,路上遇到軍事情況,這兒最大的還是牛排長。
“你知不知道,培養你比培養我們費勁多了?那麼多子弟裡,千挑萬選選出你們!是拿去玩命的嗎?別說你大我一級,你哪怕是團教導員,老子也得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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