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要是憋不住,行,這南邊的兵事你也看到了,咱知道你是個愛兵愛民的正首孩子,這樣,你和湯和徐達一起,整頓江南軍務,就坐鎮應天,有點什麼頭疼腦熱的也好立馬迴天樞。
你看這樣成不?”
李文忠吸了吸鼻子,舅舅還得是舅舅哇,一股愧疚立馬湧了上心頭。
“舅爺,保兒錯了,保兒就留在應天,舅爺讓幹什麼,我就幹什麼,只要有點事做就行。”
李文忠突然話鋒一轉。
指向自己那滿臉姨母笑的兒子:“這臭小子得練練,他禍害遺千年,死不了一點,這次征討北元,讓這小子也去,不是記錄,是讓他去打仗吃吃風沙!”
朱元璋哈哈大笑,拍了拍外甥的肩膀。
“行!都去,這次不是小的都來了嘛,都去吃吃苦,藍玉啊!”
心安了的藍玉笑著上前:“上位,臣在。”
嘿嘿,不用被李文忠奪權,爽啊。
朱元璋指著後邊那輛車裡的一車二代們:“這些傢伙就不和標兒一起處理政務了,全拉去北邊,別太舒服了,油料補給不方便,沒事多跑跑步也是好的。”
藍玉心領神會,應諾後給了李景隆一個自求多福的表情。
車裡嬉鬧一番後,車燈映照下的場面又把一切拉回了現實。
破敗。
相當的破敗。
幾乎住不得人的屋子,隨手丟在路邊的斷裂矛杆,聽著動靜出來看情況的軍戶,瘦弱不堪,萎靡不振,完全不像是洪武時的軍戶。
趙猛在看到先前的鬧騰後也放鬆了不少,他悲慼的看向徐達。
“信國公,末將世襲千戶,當年祖上也是跟著您打過倭寇的,如今犯下滔天罪過,實在是對不住您老人家!
只求信國公若是不嫌棄,再帶弟兄們打一次倭寇吧,末將願為一小卒,死在陣前……也好過……也好過看著曾經的大明將士變成今日這般……”
湯和眉頭深皺,說實話眼前這個趙猛他不咋看得上,但也算是矮個子裡的高個了。
又還有點上百年的香火情,他的語氣也和緩了些。
“把衛所裡所有人,不管老弱病殘,全集中起來,先補發糧餉, 其餘用不用你們,你們是繼續當軍戶還是就地轉為民戶,那就後邊再說。
但你我還有大用,可不能教你死在陣前了。”
朱厚熜的反應比在場的人都大點。
他咬牙切齒啊,因為這裡離他的位面太近了。
弘治都這樣了,他那嘉靖怪不得家家乾淨呢!
“趙猛!那些通倭的,走私的,你做汙點證人,只要搞死的足夠多,哪怕你混不下去了,我也保你在嘉靖朝封侯!屆時你跟我去嘉靖位面,你就是緝私巡撫!”
人才是不缺的,缺的是把人才放到該有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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