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羽湊到屈原耳邊小聲道:“熊心我都殺了……別的,我更無所謂了,說實話,您不會真的覺得,我在乎屈景昭三家吧?在我心裡,楚亡的大鍋,是你們三家和熊家一起背的……”
魔鬼的低語啊。
屈原捂著心口後退幾步。
好哇好哇,徹底不演了是吧。
也是,項家不過是項國被滅後入的楚,不比得他們這些楚王苗裔,楚國的貴族如何,他根本無需在乎。
好吧,當然,屈原在後世待了這些天,也認為楚國基本上就是貴族給作死的。
他還真就沒啥立場去駁斥項羽,駁斥了也沒用,人家來一句吳起怎麼死的,他就沒招了。
項羽抱著臂,微笑著。
“端午後給我答覆,屈大夫若是不願意,我們也可以讓張儀派人去的,特種潛入嘛,只是張儀那人,會做些什麼,我就不太清楚了。”
確實,屈原親自去,至少手段還是溫和的,張儀去……那派的人怕是有點多……
屈原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甩手離去,不歡而散。
和這種逆賊說不了一句,不如去楚辭館待著清淨。
范增看著遠去的屈原背影,走到項羽身邊低聲道:“你這樣,會不會太缺德了?”
項羽疑惑的看向范增:“亞父,論缺德,這還不算缺德吧?再說了,再怎麼缺德也比不過分一杯羹那傢伙吧?”
“那倒也是。”
“等等,這損招不是您給出的嗎?怎麼成我缺德了?”
“有嗎?我正人君子來的!”
“亞父你坑我!”
“害,你債多不壓身,我保一下晚年哈。”
回到展館本身,館內一半的人是正常遊客,另一半,則是慕名而來的各路歷史學家。
早在景區攤牌後不久,不對,應該是景區火了之後,來景區的遊客裡就有很大比例的歷史學家。
有些是簽了保密協議的,有些則是純慕名而來。
現在兩種專家都齊聚在楚宮博物館裡。
“形制沒問題,哎呀,可惜就是太新了點。”
一個不涉密的大學歷史教授,首接捧著文獻在那對著一個金節讚歎,這是一青銅鑄造的牌牌,上面有著不少的銘文,而這些銘文裡的內容,是從未發掘過的。
詳細記錄了某個楚國大夫家的官方指定商業路線內容。
“喲,小李,做學術做到這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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