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鬥帝這事對蕭瑾來說,不說是迫在眉睫,優先度也是毫無疑問的高。
他不知道血池是什麼情況,當初自己還是鬥宗時,觸碰血池後的經歷給他留下了深刻印象,同樣也產生了不小的心理陰影。
對那個血池,他是又敬又怕。
當時的彩漣漪說的很清楚,那個血池是璃闕留給他最重要的禮物。
能讓老媽如此上心,蕭瑾不認為血池會是什麼凡俗之物,更不可能像原著中隨處可見的血池那般爛大街。
因此他需要做好最壞的打算,比如在血池內停留的時間,可能會相當長。
於情於理,他都應該儘快動身啟程,前往彩漣漪的鬥帝空間接受血池傳承才對。
可他還是被拖住了腳步。
能直接傳送至彩漣漪鬥帝空間的,只有蕭瑾和彩鱗兩人,所以這次一行人需要徒步趕路到那處鬥帝空間。
當然,這裡所謂的徒步只是一種形容,並非真的走路或者騎馬。
途徑一座城市時,蕭瑾的感知中意外出現了一場慘無人道的殺戮。
進行殺戮的,是一名鬥尊和幾個鬥宗。
被殺戮的,應該是一個規模還算龐大的家族。
之所以說是家族,除了因為被殺戮的一方穿著幾乎相同的服飾,還佩戴著對應的族徽外,還因為隊伍中有不少老人、婦女和孩子。
自從晉升鬥尊後,蕭瑾就幾乎沒和鬥尊的敵人交過手。
他差點忘了,在廣袤無垠的鬥氣大陸上,鬥尊已經是普通人能接觸到的天花板了。
鬥聖強者雖然數量不算少,但要麼是遠古帝族內的長老,要麼是大型勢力的座上賓,普通人等閒可見不到。
原著中還在烏坦城時的蕭炎,聽到一個鬥王都能被驚訝半天,知道藥塵能戰勝鬥宗時,就被震撼了好久。
這就是眼界上的差別。
對普通人來說,別說鬥尊了,就算遇見個鬥宗,都可能是滅頂之災。
這個被屠殺的家族內倒也有不少修煉者,可惜實力過於低微,最強者也不過鬥皇而已。
蕭瑾不是喜歡多管閒事的人,也沒什麼聖母的想法。
同樣的橋段,大陸上幾乎每天都在上演。
他本打算就這麼離開,可腳步卻突然停了下來。
因為他聽到了那個家族族長聲嘶力竭的怒吼。
“該死的玄冥宗!就算我死了,也會日日詛咒你們下地獄的!”
類似的威脅蕭瑾聽過不止一次,他覆滅的勢力不止一個,那些死在他手中的人,也曾發出過同樣的吶喊。
這不過是弱者無謂的抗爭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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