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兩人的交談,翎泉的目光逐漸變冷,也不再遮掩自己的嘲諷之色。
“蕭瑾少爺,人貴在有自知之明。別說你只是個蕭家的養子,就算真是蕭家後人,憑藉已經沒落到如同喪家之犬般的蕭家背景,也配不上大小姐。族內長老已經猜到小姐對你有些情誼,因此託付我轉告你一句話。”
蕭瑾沒有說話,只是如同看死人一般看著翎泉。
“忘了小姐,以前的那些事,最好當成沒有發生過。能與小姐相配的,定然是大陸真正的強者,你這個蕭家的野種,還不配!”
提到野種兩個字的時候,翎泉的臉上有著一種極為刻薄的不屑。
燻兒是整個古族天才追逐的目標,翎泉自然也在其中。
因此在看到兩人相互依偎的場景時,他的心裡就升騰起了無法壓制的怒火。
現在聽到對方居然敢出言挑釁,還揚言要揍自己一頓,高傲的翎泉怎麼可能忍得了。
聽到“野種”兩字時,蕭瑾的臉色並沒有什麼變化。
這般稱呼,在烏坦城的時候他就聽慣了。
當時的加列家不止一次的嘲笑過蕭戰,居然將族內為數不多的資源,分配給一個不知道從哪撿來的野種。
當時的蕭戰是怎麼做的來著?
和加列畢大戰了三個時辰,戰鬥的餘波直接摧毀了一座加列家的中型坊市,才讓加列畢再也不敢在蕭戰面前提起野種二字。
翎泉還是太有素質了,好歹是出身於大家族,連罵人的話翻來覆去都只有那麼幾句。
哪像烏坦城那種小地方,各種尖酸刻薄的話語張口就來。
就連蕭家內部,也曾經對蕭瑾的待遇有過意見。
只是當時的蕭瑾得到了蕭炎三兄弟的力挺,蕭炎也在四歲那年開始展露天賦,這些聲音才慢慢淡下去。
可蕭瑾能忍,不代表燻兒能忍。
一直以來,蕭瑾無父無母的事,就是她最大的心結。
雖然蕭戰很好的填補了父愛的空缺,燻兒又一直陪伴著蕭瑾,填補了他友情和愛情上的空缺,但不可否認的是,蕭瑾就是個孤兒。
現在又聽到有人稱呼蕭瑾為野種,燻兒登時就炸了。
她可不是什麼好好先生,只要觸碰到她的底線,這丫頭比誰都瘋狂。
剛好,蕭瑾就是她的底線!
“翎泉,配與不配,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燻兒美眸圓睜,對著翎泉怒目而視:“牢記你的身份,我的事還輪不到你管!而且父親已經認可了蕭瑾哥哥,他就是我未來的夫君。你敢羞辱他,便等同於羞辱我!”
蕭瑾攔住了暴怒的燻兒,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腦袋:“他不過是嫉妒我能得到燻兒的青睞,不用和他計較。”
“那怎麼行!”燻兒都快急哭了,她可容忍不了有人罵蕭瑾野種。
明明這麼多年來,她一直在努力淡化這件事的存在感。
沒想到今天居然被古族的人給戳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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