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塔遠祖也不氣惱,笑呵呵道:“不錯,看來你思想還挺純潔的。那等未來那丫頭成親時,你是不是要給她的夫婿也送份大禮啊。”
蕭瑾:“……”
丹塔遠祖追著殺:“嘖嘖,那丫頭現在就這麼漂亮了,未來定然傾國傾城。真是便宜了她未來的夫君啊,一想到那丫頭身著嫁衣靠在某個男人懷裡,連老夫都不由得感到羨慕呢。”
蕭瑾:“???”
“小傢伙,老夫看你這納戒中還有好幾枚九品金丹,不如預留一枚,作為將來的賀禮也夠檔次了。”
蕭瑾:“!!!”
夠了,我說夠了!
在丹塔遠祖接二連三的追殺下,蕭瑾的心裡泛起一股酸澀的味道。
他晃晃腦袋,將燻兒靠在別的男人懷裡的畫面驅逐出去,才惡狠狠的說道:“我倒是沒看出來,你老還有點牛頭人的潛質啊。”
“什麼牛頭人,那丫頭不是你妹妹嗎?”和蕭瑾相處久了,丹塔遠祖還不至於連這點新詞都不懂。
蕭瑾啞然,半晌後才從嘴裡憋出幾個字。
“我和燻兒沒有血緣關係。”
丹塔遠祖嘿嘿一笑,也不多說什麼,嗖的一下回到了納戒之中。
舒舒服服的窩在納戒裡,丹塔遠祖心情別提有多好了。
古元啊古元,縱使你是和我一個時代的強者又如何,閨女還不是便宜了我的弟子。
老夫的弟子,想娶你閨女,也不算折煞你古族的身份了吧?
只是笑著笑著,丹塔遠祖的臉上突然浮現出一抹落寞。
“哎,小傢伙,別像老夫一樣,辜負真心的人,最終只會後悔……”
房間裡一片寂靜,蕭瑾愣愣的看著手上的帝血引道丹有些出神。
半晌後,他才收拾好心情,離開了房間。
站在燻兒的院子門口,蕭瑾的手舉起好幾次,又重新收了回去。
和丹塔遠祖聊過後,他突然覺得自己不知該如何面對燻兒了。
院門突然被人從裡開啟,穿著紫色長裙的女孩疑惑地看著眼前的少年。
“蕭瑾哥哥,你怎麼不敲門呢?”
要不是凌影說蕭瑾在她門口站了很久,她還不知道蕭瑾來了。
蕭瑾勉強擠出一抹笑容:“那個,燻兒,我找你有事。”
“蕭瑾哥哥進來說吧。”女孩側過身子讓開位置,蕭瑾經過的時候,聞到了一股清新淡雅的香氣。
按理來說,這股味道他應該習以為常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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