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他煉化三千焱炎火已經過去一年多,在三千星辰體質的淬鍊下,他的身體已經不遜色於六階魔獸了。
若是範癆用出這一刀,他肯定不會如此大意。
可範凌不過初入鬥靈而已,就算有寶刀在手又能如何?
那名三星斗王聲嘶力竭道:“少宗主,快跑!只有將此事告知宗主,才能為我等報仇!”
他和另一名鬥王已經心存死志,倒不是說兩人對血宗有多忠誠,而是如果範癆唯一的兒子死在他們的保護下,這兩人壓根別想活。
誰不知道範癆唯一的逆鱗就是他的寶貝兒子啊,雖說今天是範凌自作主張帶他們離開血宗,但範癆生起氣來,只會將責任甩給別人。
至於他的寶貝兒子,怎麼可能會犯錯呢。
範凌反應飛快,一擊不中抽身而退,朝著相反的方向瘋狂逃跑。
蕭瑾冷笑一聲,要是讓你一個鬥靈跑了,我還要不要面子了?
“劫火閃!”蕭瑾的身形迅速化為一道火弧,瞬間與逃跑的範凌錯身而過。
錯身之後,範凌的下半身依舊在拼命逃跑,可上半身卻停留在了原地。
直到下半身又跑出去十幾米,才轟然倒塌。
範凌的整個腰部都被徹底熔斷,截面焦黑如炭,內裡的臟器都被灼燒成了炭粉簌簌飄散。
直到臨死前他都沒想明白,自己究竟是怎麼死的。
他只是想出來報個仇而已,怎麼就把命搭上了呢?
直視範凌死不瞑目的雙眼,蕭瑾輕聲笑道:“範癆,我知道你能看到。不用費心來找我,最多半個月後,我會主動去找你的。記得在血宗洗好脖子,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血宗有一門名為血憶鏡的秘術,可以將死者腦部的血液抽出,回放其生前最後看到的場景。
“少宗主!”直到蕭瑾說完後,兩名鬥王才反應過來,範凌居然真的在他們眼皮底下被擊殺了。
對方的手段詭異無比,速度還快到超出了他們反應的極限。
短暫的交鋒中,這名看起來十分年輕的青年已經使用了數門斗技,並且等級都相當高,起碼都是玄階高階以上的存在。
“閣下究竟是誰,為何要與我血宗為敵!”三星斗王聲嘶力竭的質問著蕭瑾,卻看到對方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輕描淡寫的給出了回答。
“為何要與你血宗為敵?”蕭瑾冷笑兩聲:“這可真是個幼稚的問題啊。你血宗在黑角域濫殺無辜的時候,難道沒人問過你們同樣的問題嗎?那時候你們是怎麼回答他們的?”
“我想應該說的都是些弱肉強食,規則如此的漂亮話吧。既然你們能殺人,那為何別人不能殺你們?”
“還是說你們將自己擺在了道德的制高點上,只許你們對別人動手,別人對你們動手就是十惡不赦的?”
說到這裡,他頓了一下,才繼續道:“還有,我在等技能CD,你們在等什麼?”
說完,鋪天蓋地的紫褐色火龍從天而降,數不清有多少條火焰巨龍落在了兩名鬥王身上。
狂暴的溫度瞬間融化了他們的身體,只留下一顆腦袋,死不瞑目的目睹了自己死亡的過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