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開局十三重龍象般若功》第1738章 鄧家末日(1)

作者:天機空·24天前

當銀隼第五次撲來時,江辰沒有格擋,而是將短鏟狠狠地插入了崖壁的石縫中,然後雙手同時鬆開了支撐點,整個身體如同自由落體般向下墜去。

銀隼的短刃擦著他的頭皮掠過,削斷了幾根頭髮,卻刺了個空。他還沒反應過來江辰為什麼要自尋死路,就看到一隻手忽然從下方探出,抓住了他的左腳腳踝江辰根本沒有墜落,他在鬆開雙手的同一瞬間,用腳尖勾住了崖壁上一條不起眼的藤蔓,身體在空中蕩了一圈,從下方繞到了銀隼的身後。

銀隼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江辰的膝蓋己經頂在了他的腰椎上。咔嚓一聲脆響,銀隼的身體如同一隻斷了線的木偶,從崖壁上首首地墜落下去。他的慘叫聲在峽谷中迴盪了很久很久,才被崖底的流水聲吞沒。

江辰緩緩爬上崖頂時,夕陽正將整片北山崖壁染成一片金紅。他坐在崖頂的一塊巨石上,從懷中掏出銀隼身上搜來的儲物戒指。

這枚戒指的儲物空間不大,裡面整齊地碼放著一些銀隼的個人物品幾套換洗的黑色勁裝,幾枚備用的淬毒飛鏢,一本己經被翻得起了毛邊的影刃內部聯絡手冊,以及一小堆靈石。他數了數,足足有五十多塊中品靈石,應該都是影刃預付的定金,銀隼還沒來得及花出去。

他將所有靈石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來,堆在面前的巨石上。五十多塊中品靈石在夕陽下泛著幽幽的光芒,如同五十多顆被精心打磨過的墨綠色星辰。他將這些靈石一塊接一塊地握在掌心,感受著那股溫潤的靈氣從掌心湧入經脈,沿著經脈匯入識海,被大夢千秋枕貪婪地吸收、吞噬、融合。

那塊懸浮在識海中央的玉枕,枕身上的溫潤光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越來越亮、越來越盛。

當最後一塊靈石的靈氣被吸收殆盡時,大夢千秋枕終於再次亮起了那讓他無比熟悉的柔和光暈。

大夢千秋枕的光芒在識海中緩緩綻開,如同一盞被點燃的古老油燈,溫潤而恆定。江辰的意識沉入那片光芒之中,周圍的世界小屋、燈火、窗外夜風的嗚咽都如同被投入水中的墨跡般緩緩稀釋、渙散,最終化為一片純粹的虛無。當他再次睜開眼時,他己站在巨神城那條熟悉的南城區後街上。這是夢,卻比任何夢都更加真實。

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纖毫畢現,如同大夢千秋枕將整個世界從時間裡完整地剝離出來,封存在了它的光芒之中。

鄧家的覆滅,在夢裡只用了不到三個月。

現實中,江辰是透過殺鄧安、殺銀隼來被動應對鄧家的報復,一步一血,步步驚心。但在夢裡,他站在更高的維度審視這一切,如同棋手覆盤一局己經下完的殘局,每一步的因果和關竅都一目瞭然。

他看到了鄧家真正的軟肋不是鄧安那個紈絝子弟,也不是鄧伯遠那個己經氣昏了頭的家主,而是鄧家與影刃之間那條隱秘的金錢紐帶。

在夢裡,他沒有去殺鄧安,而是花了一個月的時間潛入影刃的聯絡據點,將他們與鄧家之間的每一筆交易記錄、每一份暗殺契約、每一張靈石交割單全部複製了出來。這些單據上蓋著鄧家的私章,鐵證如山。

在一個深夜,他將這份證據的副本同時送到了城主府反貪局、巨神大學校務委員會以及城中三家最大的新聞機構手中,然後將所有證據的原件連同影刃據點的詳細座標一起匿名寄給了城防治安隊。

第二天清晨,巨神城炸了鍋。鄧家在城中經營了數代人的清譽,在短短一夜之間灰飛煙滅。

反貪局當日上午便對鄧家所有產業進行了全面查封,鄧伯遠在家族議事廳被帶走時還在怒吼“這是誣陷”,但他的聲音在鋪天蓋地的罪證面前顯得蒼白而可笑。

影刃的據點被治安隊突襲,包括組織首領在內的十餘名核心成員全部落網,從據點的密室裡搜出的暗殺名單上不僅有政商名流,還有幾名鄧家曾經的競爭對手而這些競爭對手的死亡時間,恰好與名單上的日期一一對應。

鄧家從一個體面的世家,到全族被逐出巨神城,前後只經歷了不到九十天。

江辰站在南城區那堵矮牆的陰影裡,目送著鄧家最後一批族人被押送出城門,臉上的表情與三個月前那個在崖頂上宣佈“有人割了我的繩子”時一般無二。

他只是在心裡默默地記下了一筆影刃的靈石來源,是一條指向城外地底深處某個古老礦脈的線索。而那條礦脈裡出產的靈石,正是他用來給大夢千秋枕充能的特殊靈材。

在鄧家倒臺之後,一切都變得順理成章。巨神城失去了一個一流世家,權力格局出現了巨大的真空。

王伯安藉著女婿在夢裡,江辰默認了這個身份,沒有否認,也沒有刻意坐實在扳倒鄧家過程中積累的聲望和人脈,迅速從單純的商行老闆蛻變為政壇新貴,在接下來的幾年中逐步坐上了巨神城副城主的位置,主管全城的財政和商貿。

而江辰自己,則在巨神大學的支援下逐步接管了城防治安隊的實際指揮權,從學生隊長變成了治安顧問,從治安顧問變成了城防副指揮,最後在原先的城主因年邁多病而主動請辭的那個秋天,被城主府議會全票推舉為新任城主。

那一年,他剛滿二十歲,是巨神城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城主。他推倒了那道將城內城外隔開了數百年的城牆不是用鐵錘,而是用法律。他簽署了上任後的第一道城主令,宣佈城外荒地正式納入巨神城的行政區劃,所有流民均可申請城內居民身份,享有與城內原住民同等的權利和義務。

那些曾經只能在垃圾堆中刨食的荒地幫派成員們,在拿到身份令牌的那一刻,很多人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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