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在店外等奶茶，姜芋的微信響起來，她拿出手機，楞了一下，是方城。
她的臉色一下變得覆雜起來。
室友不知道她已經提出分手，看到是方城的電話，幾人擠眉弄眼的。
姜芋走遠一些，才接起電話。
她沒有說話，等著對面說。
“聽說你中獎了？”他的語氣仍然是親密的，像是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他是不是來騙錢了？姜芋想，那可不行。
男人可以再找可以不找，這八千塊錢已經是她的囊中之物，她是肯定不能給他騙的。
“啊，是。”她有點恍惚，試探他的態度。
“怎麼了？”她問。
“沒事兒，替你開心。”他說。
方城這該死的男人，長得壞壞帥帥的，聲音也這麼好聽，這誰扛得住。
“哦。”她說。
“沒事掛了。”她說。
“芋芋，你今天那個話，是真的嗎？”他問。
長久的沉默，姜芋不知道，她知道他現在的話是在緩和，是在給她臺階下，但是她的自尊和敏感讓她不能下來。
“是。”她說。
“好。”方城點頭。
“那我們還可以當朋友嗎？”他問。
說啊，說不可以，說讓他去死，說自己已經受夠了他的冷暴力，受夠了他對自己的漠視，說啊！
姜芋的手握的很緊。
好希望自己像他一樣冷漠無情，好希望自己也能像他一樣傷害了別人之後還可以這樣率真地問：“還可以當朋友嗎？”
她沒有想過兩人的分手是這樣的草率和令人無語，姜芋咬緊牙關，幾乎能聽見自己牙齒磨得“哢哢”響的聲音。
不準哭，不準在不會心疼自己的人面前露出脆弱。
姜芋想，我中了一萬塊，我中了一萬塊，我中了一萬塊。
她深深吸進一口氣，緩緩吐出來，用一種一戳就破的偽裝的聲音說：“ok啊。”
她結束通話了電話。
手裡握著手機，看著面前的積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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